みお_Mio___雷凱重度患者

哨兵不会拒绝向导——
但中原中也会拒绝太宰治

——灣家人❤

雷凱—《睡懶覺》



—ooc肯定有

—BE

//////

窗外天气照理来说应如同天气预报般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不料没见着一点太阳的影子反而还不断下着绵绵细雨。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沈闷的天气成为凯莉最不喜欢也最讨厌的日子 。

「呐,雷狮你觉得这讨厌的雨何时才会结束?」凯莉一面将棒棒糖包装纸缓缓拆封一面将问题丢给屋子的主人。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沈默了数秒迟迟没得到正解,此时凯莉脸上不免浮出几丝不开心的表情。转过身想质问对方的过错却发现沙发上根本没有雷狮的踪迹。

「怪了他是跑去哪里了?不会是和卡米尔他们出去了?」凯莉脑中浮现出几个雷狮不在家的合理解释,再怎么猜想也是无用武之地倒不如等他回来再问。

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既不能出去玩也不能逛街⋯⋯不如来睡个午觉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是下雨天的烦闷感的关系,凯莉特别快地进入甜美梦乡,但她的梦却似乎不怎么甜美⋯⋯

她的梦中出现一堆男女,她看不清两人的完整容貌,唯一清楚的是那个女孩似乎在哭泣?凯莉正想走近些关心女孩,可是为什么每走一步心却越揪越紧?凯莉走到两人身旁她傻住在原地,躺在地面上的不正是「雷狮」吗?一旁哭泣的女孩是⋯⋯

刹那间梦结束了凯莉也醒了,她的眼角闪烁着泪光伸手摸向身旁的枕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呢。」她起身换了一套衣服坐上新月刃顶着细雨前往「那个地方」。

山中的小径原本就难走再加上下雨的关系变得更加困难,历经一番辛苦前方有两个东西直直映入眼帘,是一座小山丘和一块石碑,是谁的呢?

「什么嘛⋯⋯我以为你和卡米尔他们出去玩了,原来你跑来这里偷睡懒觉啊⋯⋯」一手抚上冰冷的石碑眼睛慢慢被泪花吞噬。

终于忆起为什么会讨厌下雨天。雷狮奋不顾身保护她的日子也正是这种绵绵细雨⋯⋯没想到第一次被保护却换来他的永久沉眠。

「呐, 刚刚我做了一个让我伤心、惊恐的恶梦,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可以听我说句话吗?

「你有想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没有,可是我想你了。」一滴泪花伴随细雨一并滑落女孩的精致脸庞。

———END

【雷凯】You&me

以下包含许多ooc&天马行空的想法,慎入。


往后有生子、同居等等奇怪设定,介意者勿近!


可能包含凹凸大赛结束&凯莉和海盗团一起行动(?


***********


(一)


  偌大的房间裡,徐徐微风悄悄地从一旁开起的窗户偷跑进来凑凑热闹,风儿们用着小手轻轻抚摸于一对新生儿白嫩的脸颊上,彷彿和睡美人中那些魔女般,给予无尽的祝福,小人儿就这样越睡越沉......。


(二)

  雷狮——一个在此大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人,要说为什麽许多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是雷狮海盗团的船长?不是,还是他的身世?更加不是。而是在预赛快结束之际,他一个人登上火山口向第一名挑战。


  凯莉——一个集结可爱与小恶魔属性的女人,排名101的她并没有极大的知名度,不过,在穿着方面她却是整个凹凸大赛眼光最好的,有着比大赛排名前三的人更高深的实力。还有一点无非是她时不时会到鬼天盟串串门子,综合上述,她的知名度或许是全大赛数一数二的吧?


  那麽现在如此耀眼的二人又是因为甚麽原因成为众所瞩目的二人组横行于凹凸大赛呢?


————TBC


先打个前段意思意思一下(x


如果有人想看后续会继续更


反省#

該來繼續發文了
頹廢夠久了(攤

【太中♀】I don’t know──3

*黑手黨偵探社處於不開戰狀態。(和平相處)

*我流設定,不適者自行離開

*OOC一定有。

*生子。(大概吧

*小孩出沒!!!!

///

遠離一萬公里的距離。

 

轉眼間過了兩年,多虧這兩年間有中原中也的精確管理和盡責下屬的卓越的能力下,分部的勢力也大幅提升,造福了那些人。

 

已經到了期滿的兩年,她要回到橫濱了。

 

中原中也從分部走了出來,不忘戴上掩蓋口鼻以防被認出,快步行走到一間不大的新式公寓。 

 

上了三樓按了門鈴,一身學生水手服的女人應門,正是谷崎潤一郎最心愛的妹妹──奈緒美,當初的惡趣味之氣減緩,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氣質,手裡抱了一個熟睡的孩子。(社長派這兩人幫忙輔佐中也)

 

孩子的皮膚白皙,頭髮有些許褐色,五官端正,是個可愛的男孩子,簡直像是太宰的縮小版。

 

“不好意思,今天你放假還要你幫忙照顧楓太。”

 

中也將孩子接了過來,讓他靠在她胸膛熟睡。

 

“才不會,再說我也很喜歡和小孩玩,好想要有可愛的孩子喔。”

 

“那就去找個對象吧?找到後你一定很快就會有的!”

 

在抵達英國的兩年中也一直擔心著孩子該怎麼辦,直到她在某次任務中偶然發現到原來偵探社還有一個這麼心地善良的女生存在。又剛好他們還到英國,除了她之外再也想不到有誰可以幫忙。

 

“才不要呢!比起找對象我倒想跟哥哥一直在一起。”

 

“相信我,妳會找到的。”

 

“今天楓太精神很好,玩到剛才才睡著。”

 

“讓你很苦惱吧?這麼精力旺盛。”

 

“我想說的是:我覺得他很適合踏上妳曾走過的路。大概是因為遺傳自他的父親吧?”

 

瞬間中也臉色一沉,顯然對於剛才的對話感到尷尬不自在。

 

“中也,你是真的不打算讓楓太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嗎?就算隱瞞,總有一天孩子也是會想去找尋他的根本,追溯血緣的源頭啊。”

 

“楓太沒有爸爸。”在她心裡,楓太只有媽媽,就算是單親家庭,她也會盡量給楓太充足的愛,不會讓他感到冷落。

 

“我是不清楚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但我相信他很重視你。”

 

“奈緒美,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們在兩年前就結束了。他並不重視我,我也不想他因為負責才建立起的家庭,這樣對誰都不好。”

 

他的負責,提出的求婚,她一一打回票不收。

 

因為在她心裡,婚姻不是兒戲,不能隨便,要有充足的感情基礎才能走下去,但顯然的,他們沒有。

 

見說不動她,奈緒美換了個話題。

 

“沒幾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想必英國的大家都很不捨。”

 

“我也很不捨這裡,說真的英國是個好地方,我也想過要在這定居下來,但為了楓太的健康著想,我們得搬回去。”

 

楓太天生體質不好,和在中也一同在異鄉生活是一大折磨,中也在左思右想後決定還是搬回橫濱。

 

懷裡的楓太抽動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不忍吵醒他,中也趕緊道了謝便急忙回家休息。

 

由於亂步得知消息的大肆宣傳,他知道明天就是中也回來的日子,太宰躺在深色床上床思索著,情緒焦躁。

 

一是因為她終於回來了,另一是因為不知見了面要怎麼反應。

 

當初中也離開的時候,他的思緒一片空白,擁抱和脫口而出的求婚也被她拒絕,最後目送她的離開。

 

他知道,中也說要離開他,是認真的。

 

在英國的這兩年,中也常常寫信回來。除了工作上的進度報告外,中也還會寫給親朋好友報告自己的近況,像是首領、紅葉、鏡花甚至是那個愛貓狂社長,惟獨他從沒收到任何一封。

 

這兩年內中也沒有回來過橫濱,即使是特許放假,她仍然待在英國。

 

真不知道這兩年是怎麼度過沒有她的日子。

 

實在是焦躁到無法平緩,他起身到了廊亭,坐在那欣賞皎潔的月亮,抽起菸來。

 

煙霧裊裊上升,融入夜晚冷冷的虛空,為月兒的朦朧再蒙上一層薄紗。

 

開始抽菸也是在中也離開後吧? 

一個個想念她的夜晚往往不得其解,他只好灌醉自己,或是讓自己陷入抽菸後微醺的狀態,這樣他才能安然入眠。

 

中原中也最討厭他喝酒或抽菸了,這是他知道中也少數討厭的東西。不想被她討厭,所以他不讓自己成癮,只是偶而用來排解情緒。

 

過去的自己太遲鈍了,等到目視離去的背影他才清醒,那一瞬間他差點喊出聲,不知道要喊些什麼但他想一直喊著她的名字,然後像是以前一樣,她回過頭來,甜甜地一笑,向他揮手並停下來等他。

 

但他沒有,她也沒有。

 

要說造成這段感情失敗的原因,也許本身最清楚只是不想面對吧。

 

剛開始他真的很用心經營這段感情,常一起散步或談天。但同居後,他以為中也了解他的想法,所以就很少口頭的表達,但每天的便當他都是心存感激得吃,晚上回到家他覺得是該給兩人休息的時間和空間,所以就沒打擾他,殊不知這樣的體貼是造成兩人疏遠的原因。

 

對於這樣急速降溫的感情,中也當然不習慣,卻勉強自己配合。最後到了關鍵的時間點,他們沒把話說白,他沒有及時安撫她的不安,事情發生了,他的話語又讓中也誤會,最後的求婚時間點也不對。

 

但該死的,這些都是中也走了以後他才察覺出來的。

 

手指間的灼熱感喚回他的注意力,找了菸灰缸並擰熄火燄。

 

望著隨風向上送的煙霧,如果這些不愉快也能這樣消失,他是再希望不過。

 

“歡迎回來!”愛麗絲稚嫩的聲音在踏進總部時清晰地從身後傳了過來,太陽黃的髮色在昂光照耀下閃閃發亮,熱情地揮著手,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又叫又跳的。

 

“我回來了!”中也也揮揮手回應。

 

送她回來的是兩年前的那對男女,陪伴她的還有抱在懷裡的楓太。

 

除了愛麗絲之外,還有森鷗外、芥川、紅葉、亂步也來迎接,但卻不見太宰蹤影。

 

“你可終於回來了!英國好玩嗎?”森鷗外一臉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由於有段距離,他們看不清應懷裡的楓太,等到他們確實看到時,沒有一個人不驚訝無語的。

 

第一天回到橫濱的中也就為這寧靜的橫濱投下最具破壞力的震撼彈了。

 

中也沒有和身旁的人提起楓太的事,因為她本來打算不回來,而是在英國度過平靜的日子。

 

中也掛起微笑,將楓太轉面向大家,輕撫柔順的涅髮。

 

“抱歉這麼晚才向大家宣佈,我來介紹一下,中原楓太,我的兒子。”

 

那一秒,隱身在暗處裡的人也不禁顫抖一下,露出少見的吃驚表情。

 

“那是……中也的孩子?”

 

“也是……我的兒子?”

///

────TBC

【泉司】医疗30题

✎___Chanven°:

#如果触雷了有话好好说不要挂我qwqqqqq#
#泉司大法好    泉总好男人#



【泉司】  医疗三十题


1。打针恐惧


白色的四壁 ,白色的诊疗室。一袭白衣的主治医师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倚在墙上,半开玩笑地对他的病人问道:“怎么,司君怕打针吗?”
“才……才没有。”坐在病床上被叫做司的少年别过头去咬着嘴唇,努力地使自己不去看主治医师。
“那,给你打针的是我的话,还怕吗?”
“……不怕了。”


2。拜托了,救救他


“濑名前辈,救救它吧……拜托了。”
“我又不是兽医怎么可能会给猫治疗啊?!超~烦人!”


3。手中掌握的生命


“濑名前辈给别人做手术的时候会紧张吗?”
“不会。”
“但是前辈的手在抖。”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的少年有些困难地伸出手,捏住濑名泉的衣角。
因为这次动手术的对象是你啊,小鬼。
我现在手里掌握的……是你的生命啊。
“司君这算是安慰我吗?我可不需要。把脸上硬挤出来的笑给我收回去,难看死了啊。”


4。手术台上的【——】


“唔……唔啊……”
“啊啊,在手术台上做有些委屈你了。不太舒服吧?”
朱樱司摇摇头,嘴唇贴上对方的脸颊。
是你的话,怎样都可以啊。


5。护士装


“所以为什么是女装!!!”
濑名泉无视了那人的抗议和不满,不紧不慢道:“我觉得挺适合司君的。”
“濑名前辈太恶趣味了!前辈是魔鬼!是devil!”


6。全身检查


“所以前辈不要在全身检查的时候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7。无能为力


濑名泉两手抄在胸前,无奈地看着坐在床上捂着嘴不肯吃药的那个小鬼。
啊啊,还真是没办法。对这小鬼的话自己真是无能为力呢。
“吃完药后破例允许你吃零食好不好?”


8。在病床上的永别


床头的电子仪器上显示着一条横线。
司抓紧了躺在病床上的濑名泉的手。
“为什么你救不了你自己呢。”


9。军医


“濑名前辈要安全的回来哦。”
我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啊。为了你。


10。我的工具呢


濑名泉一边给病人赔笑脸,一边翻箱倒柜地找他的听诊器。
他想起了司早上那句听起来像是赌气的话。
“濑名前辈只知道欺负我真是太过分了!这样会丢东西的!”
下班回家绝对要好好收拾那小鬼一顿。这是濑名泉心里唯一的想法。


11。消毒水味


泉因为工作的原因,身上一直有着消毒水的味道。
刚刚睡醒的司趴在床上,脸埋在泉的枕头里。
有消毒水味。
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早早地起床,给自己做好了早饭并且放在餐桌上,他却咬着一块面包就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了吧。
但是,枕头上的消毒水味,却让自己觉得那个人一直在家里呢。


12。血冷感(就是看到血无感)


电视里放着恐怖片。泉对那些画面完全不感冒,司因为害怕捂上了眼睛。
“濑名前辈不怕吗?”
“那些血腥场面吗?不怕。因为工作原因见血见多了,所以渐渐的也习惯了。”
说完他瞥了一眼旁边因为害怕而捂上眼睛缩在沙发一角的司。
“如果司君怕的话,”
他伸出手抱过司,让司坐在他的腿上。
“那就看我好了。”


13。晕血症


“原来司君有晕血症啊。”泉拿着棉签,蘸了些消毒水涂在自己刚才不小心被划伤的地方。
“才不是晕血症。”
只是不想看到前辈受伤而已。


14。专家门诊


“濑名医生,如果你再在轮到你开专家门诊的时候把你的小同居人带来当众公然卖腐,弄的现场没几个来就诊的病人反而全是磕了假药的BL写手的话——我就要炒你鱿鱼了。”
医院院长如是说。


15。庸医


“您可真是个庸医啊,朱樱医生。”
泉啃咬着司的锁骨。
“没有治好我的病反而加重了它呢。请问您给我开的是什么药,会令人疯狂地想占有你的药吗?”


16。药物的副作用


“唔、唔……”
睡梦中的司轻轻呻吟着。
泉拿起司刚刚吃的药,看了下药的名字。
啊啊……这个药的话,有副作用的。会容易导致头痛呢。
他放下药瓶,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吻上司的额头。
“很难受吧。不舒服的时候好歹依靠一下我啊,你这小孩。”


17。牙医


某日,某知名医院知名牙科大夫濑名泉在家拿着一张蛀牙的图,一脸严肃地教导他的小男朋友:“再吃甜食你的牙就会变成这样。”
然后没收了朱樱司所有的零食。


18。打完针给糖吃


濑名泉无奈地看着眼前不停抽噎着的小男孩。
小孩子都那么害怕打针吗。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送到那孩子面前。
红发紫眸的孩子停止了哭泣,仰起头看着濑名泉的脸。
“给你的哦。”
年轻的医生微笑道。


19。误诊


“你们这儿的那个新来的实习心理医生到底行不行啊?”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不满的声音。
“新来的实习心理医生?朱樱吗,请问朱樱医生怎么了?”前台接电话的护士小姐有种不祥的预感。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误诊!我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建议我去跟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直接说。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他!”
“……那个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可以挂了吗?”


20。某处流血不止


“如果不会做菜的话就乖乖叫外卖,省的你把手弄成这个样子而且还要我来处理真是超~烦人!”
濑名泉一边生气地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司包扎伤口。
“我看你这小鬼以后也没必要碰菜刀了,因为你绝对会切到手弄的血流不止。”
司低下头,咬着嘴唇。
濑名泉注意到了他的心情,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周末我教你。给我认真学啊,小鬼。”


21。[手术中]


濑名泉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焦急而不安地抓着衣服。
那小鬼什么时候出事的?伤势怎样?为什么是别的医生给他做手术?会不会弄疼他?
居然弄的我这么紧张,你这小鬼绝对完蛋了啊。
不过,先给我好好地出来啊。


22。江湖郎中


“老爷,为什么城里那么多名医,少爷单单指名要那个江湖郎中给他治病?”
“谁知道呢。不过那个江湖郎中的医术倒还不错?”


23。失职


医院下班后。只有两个人的诊疗室。
“司君今天拿错了药水呢。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就出事了。”
主治医师将新来的实习医生按到在诊疗室的病床上,手抵着实习医生的下巴。
“失职了呢。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24。不配合治疗


忍无可忍的濑名泉粗暴地将司的手用领带捆住,压制住司的反抗,黑着脸用没接上针头的注射器抵着司的脖子,压着怒火在司耳边说道:
“小鬼,你再不配合治疗,等你病好了就完蛋了。”


25。植物人


“别给我装死啊你这小鬼。”
“等你醒过来我绝对要狠狠欺负你。”
“……”
“你还有心跳吧,那就快点醒过来啊。”


26。病毒


濑名医生最近状态不太好。
他觉得自己可能感染了一种叫朱樱司的病毒。


27。心理医生


濑名泉是出色的心理医生。他的同事朱樱司也是。
濑名泉是个不敢对自己喜欢的同事说“最喜欢你了”的胆小鬼。他的同事朱樱司也是。
“自己的心事都处理不好,算什么心理医生啊。”
两个人都这样想到。


28。住院


“每次你这小鬼生病了我都得照顾你真是超~烦人。”濑名泉将药和午饭放到床头柜旁。
“快点给我好起来然后出院。”
因为家里少了你,都不像家了啊。


29。抢救无效


只有两个人、被反锁起来的抢救室。
“濑名前辈最近都不理我呢。”朱樱司坐在病床上,解开上衣的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濑名泉则倚在抢救室的门上,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
不得不说朱樱司刚才的举动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兴趣。但是泉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下。
【不就是个小鬼吗我绝对不会……】
然后他看见司脱下裤子,翘起漂亮的腿。
濑名泉觉得自己抢救无效了。


30.太平间


“如果司君比我先进了那个地方的话下辈子再遇到司君我绝对会狠狠欺负你。”
“请濑名前辈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以及如果濑名前辈比我先进了太平间我也会很生气。”

【太中♀】I don’t know──2


*情人节贺文

*黑手党侦探社处於不开战状态。

*OOC一定有。

*生子。(大概吧

///

整整一个月没见到中也。

 

就算太宰再装的不以为意,其实早已察觉出来中也在躲他。

不用说,中午的便当没再来过,在太宰宅里属于中也的东西都被偷偷地搬走,总部早已被太宰治找遍也找不到她,更不知道她住在哪。

“太宰治你居然连个人也找不到!”内心不断地咒骂自己。也可能是中也太了解他的思维,才能躲的这么不留痕迹。

 

心里头也沉甸甸的,充满令人窒息的空虚。

中也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己很想念她银铃般的笑声,怀念她做的便当,更思念着两人每天短暂的相处。

听到她的笑声,自己也会不经意的开心。

 

吃过她的便当,这时才知道外面的菜有多难吃。

 

和中也相处过,冰封的心才会被温暖塞得满满的。

 

而那一夜的事,仅仅他们两人知道。

对中原中也而言,亲密的行为是结婚后才能发生的,就算他们已经同居了,他也不敢动她。

动了她,就代表她要成为他的妻子。

 

但是现在找不到她,要怎么解释呢?

 

正当太宰烦躁地揉著深褐色头发,推开桌上的文件时,一头褐色头发加上戴着歪一边帽子的人冲进了他的办公桌的领域。

 

“太宰,我们去吃午餐吧!”

 原来是乱步先生……太宰微瞇眼。

“今天中午大概又要吃拉面了。乱步先生也真是的,一直吃拉面也不会腻吗?”

 

因为中也没有再準备便当,所以太宰只好勉强吃外面的饭了。最近乱步一直找他吃饭,他不是有爱妻便当吗?

“又是吃拉面?”口味清淡的他只能吃最不油腻的盐味拉面。

“那当然!”

 

两人坐在红色吧台前,老板熟练地把两碗拉面放到面前,白烟袅袅升起,溶入冷冷的冬日虚空。汤头的香味扑鼻而来,乱步碗里的叉烧油光闪耀,马上被咬了一口。

“你不是有与谢野小姐帮你準备的便当吗?怎么最近一直吃拉面?”太宰道。

 

“那你呢?你不是也有谁来着的帮你準备的便当。”嘴里咬著叉烧的乱步含糊地应答,这个回答让太宰说不出话来。

 见太宰久不回答,乱步便自己说了起来。

 

“其实她怀孕了。”(我想看你们的孩子#)

 

带点丝丝幸福的微笑,又喝了口汤。

 

“但是因为是初期所以不是很稳定,所以向社长请求能否让她暂时別来侦探社,让她做待在家里。”

 

“没想到竟然是你先当爸爸,手脚还真快。”太宰夹了口面。

 

“那你跟她呢?”

 太宰停下手部动作,将面放回碗里。

 

“我们出了点事,我一直找不到她。”

“那你现在最好快去黑手党那里。”乱步正襟危坐起来,严肃地说。

 ”怎么了?中也现在在那吗?”太宰大力地把筷子放在桌上。

 

“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她拖著行李往里面走去。她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听完话的太宰马上离开面摊,火速前往黑手党总部。

 

“喂!喂!太宰!”看着太宰马上消失在他眼前,面也没吃几口。

 ”至少先付个钱吧。”

 

迫於无奈,乱步只好把两碗拉面都吞下肚和付钱。

 

太宰赶到黑手党总部,中也和两位看起来不像本国人的一男一女正準备离去,他知道再不叫住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中也!”音量大概是太宰太宰至今最大的一次。

 中也带着疑惑惊讶的蓝眸回头,中也的橘发甩了一大圈,双唇微开,不敢相信叫住她的人是那个冷静沉著的他。

 从远方看来,太宰喘著气,汗从额角落下,蹙著好看的眉,勾魂的双眼紧紧盯着她。

 ”太宰……”她不懂为什么太宰会来,但大概是乱步告诉他的吧?

 中也转身向他们请求给她一点时间,点头后默默远离现场。

 

一阵刺骨的寒风刮著,两人之间只有对望和沉默。

“太宰……你怎么来了?”两人都向前迈进离彼此近一点。

“你要出任务是吗?多久以后回来?回来我有话要……”

“两年。”

“什么?”

“我要去英国两年,单纯为了解决分部的问题。如果那里环境不错,可能会在那定居不回来了。”

“还有可以替代的人吧?一定要你吗?”

 

待在异乡两年太久了,不管是对他或是中也。

 

“是我自己要去的。”在太宰说出要对她负责后,她就决定要去了。

本来踌躇不前的心瞬间下了决定,决定要离开这里一阵子,所以接下了这个任务。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他不想再独自一人了,他想和她生活。没有中也的生活尽是空白,少了笑声和关心。

“不是的,这是我自己决定的。”虽然最后把她推向这个决定的是太宰的那句话,但还是自己的决定。

 

剎那间,她落入了好深好紧的怀抱。

“嫁给我。”

 太宰将下巴轻顶在她的头顶,这样的动作使中也可以听到他加快的心跳和刚跑完步的喘气,从太宰的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求婚是用在这种时候?只是为了那时候的负责吗?”中也痛苦地想着,不懂太宰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眼泪垂在眼角。

“对不起在这种时候求婚,但我希望你先结婚再去好吗?”

“太宰……”埋在他宽阔胸膛的她呢喃著,好想环住他的腰。

 

蓦地中也使尽力气挣脱怀抱,把又爱又讨厌的他往外推,又伸手擦掉眼角的泪。在这时刻,中也没发觉太宰眼里的惊讶和受伤。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一切都已经结束,我已经不爱你了。”她故作坚强地微笑说着。

“就在你说负责的那一瞬间。”

“……”他的沉默使她害怕,但只好硬著头皮说下去了。

“在我知道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只换得到你的负责,而不是承诺时,我知道我们结束了。能听到你求婚我很高兴,但那已不重要了。”中也垂下眼帘,表情疲倦。

“中也……”双手垂下,太宰突然觉得这一切好陌生,他们是怎么了?

不懂。

“没关系……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累了。”中也幽幽然地说。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眼神不再对望,不再聚焦在对方身上。

 

静静的过了几分钟后,中也才打破沉默。

“我差不多要走了。”转身準备离去,消失在现场的两位也恰好回来。

“等一下!”太宰準备上前。

“別过来!”

时间仿佛瞬间冻结,大家的动作都停滞了。

“拜托……別过来。就让我走吧。坚强的背影留给你,至少我给你最后的印象是勇敢的。”

“出发吧。”

车子只用了短短时间就消失於太宰治的视线范围内,三人的快速离开,留下他一人,任冷风吹著面无表情的脸庞,一遍又一遍。

 

三人静静地坐在车内,谁也没有说话。

“那个……中也大人?”陌生女性用标準日语试探地问。

“叫我中也就好了。什么事?”头也不回地回答。

“你真的要来?”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跟你们走?”冷冷的声音仿佛能使周围空气下降几度。

“我看得出来你很舍不得。”

“我没有眷恋。”

“那你为什么在哭?”

在旁边的另一人已察觉到中也微微地因哭泣而抖动的身子,自己只能默默的地上卫生纸。

防备被攻破的中也终于忍不住,只好央求司机停下来,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泣不成声。

 

她不懂,为什么离开太宰治的她并不会更快乐,取而代之的是像嚐到黄莲般的苦涩。

 

就算离开他了,她还是好爱好爱他。

────TBC

///

后记:

嗯……大家情人节快乐( ゚∀゚) ノ♡

开学伤不起啊!(叹气

【太中♀】I don’t know──1(H

文章連結(つд⊂):拜託別揍我,答應我愛護可以嗎


這篇已經思考很久,所以打算行動了#


至於以前的坑,下次吧!!!

【太中♀】I think you’re the one──3

*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之番外


*生子文

 

*依旧是太中♀。

 

*OOC照常营运中。

 

就是如此爱中也小姐。

///



今天是太宰治这一个礼拜来準时从黑手党下班的一天,他的脚步不知是轻盈还是沉重,情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郁闷,回到家不知道是他的小妻子的笑颜还是簽好的离婚协议书,早上的那封信希望能解释清楚,他不想他们因为误会而结束。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到家了。

 

缓缓打开大门,尽量用著平常的语调说:”我回来了。”

 

从厨房里传来小碎步的声音,还来不及反应太宰治就被中也紧紧得抱住了,身上充满她的清香,胸前一片湿润,他只能本能得回抱她。

 

“太宰,欢迎回来。还有……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搞清楚你晚归的原因,也没有相信你到底,居然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了那些伤害你的话……对不起……”

 

早上她看了桌上的纸条后,才发现真正搞错的人是自己。

 

“中也?”

 

“太宰,是我错了,下次不会再不相信你了,不会再听信流言蜚语了,不会再对你泼妇骂街了……”

 

“中也。”他低沉得说,中也很怕得到负面的答案。

 

“嗯?”哭的梨花带泪的小脸微红著,带着令人怜爱的表情抬头望着太宰。

 

“我没有生气。我骗了你一个礼拜,是我不对。”

 

“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错的人是我才对。”

 

两个人开始把错往身上揽,无奈之下太宰用唇堵住中也,阻止她再揽错了。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你也是,別再把罪推到自己身上。”

 

就是抵挡不了中也的要求,太宰只好点点头答应。

 

“你会不会因为我昨天的言语而开始觉得我很可怕啊?”

 

想起自己当时的冷潮热讽,她就觉得自己很可怕。

 

“才不会,只是觉得我以后不能背着你乱来了,不然我会失去孩子房子财产,一贫如洗,最重要的是还不能看孩子呢。”

 

他浅浅得一笑,想起中也威胁他的样子,就觉得她好在乎自己。

 

“对不起嘛……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乱来,连想的也不可以!”

 

“我不会乱来的。我说过,只有你让我想要。”

 

说完后太宰就把中也抱了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旁,开始温柔的吻著她,索取他等待一星期的甜蜜了。

 

本来中也以为太宰只是简单的吻吻她、抱抱她。不料太宰的手越摸越下面,吻也从绵密变成狂野,中也赶紧拍打他的肩膀示意停止。

 

“去房间?”戏谑得一笑,俯身吻在她白皙的颈子,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不行……孩子还没睡,厨房的菜也还没吃。说说看你有多久没吃到我做的饭菜……”(我也想吃###) 

 

“说的对,外面的厨师真比不上你的手艺,你去开餐馆还差不多。”

 

“我现在已经很忙了还开餐馆,我大概不用睡觉了。”

 

太宰盘算著中也现在就很少跟他亲热了,更何况是开餐馆后更忙了呢?

 

“说的也是,別再让自己太累,我也帮忙做些家事,这样你才有时间陪我。”

 

“什么话啊……快去吃饭吧,今天的菜保证丰富喔!”

 

被太宰暧昧的话语逗得心痒痒的,中也主动牵起太宰的手,一起走向有著丰富大餐的厨房。

 

大快朵颐后,中也忙着清理碗盘,这时太宰提议带孩子去洗澡。

 

“可以吗?你不是每次都全身是水?”

 

想起太宰好几次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溼透的样子和洗得香喷喷、灿烂大笑的孩子形成对比。

 

“我可以顺便洗澡,还有孩子不是说很想我吗?我也要“陪陪乖儿子”啊。”

 

总觉得太宰的话语有点暗示,但她很放心,太宰是很爱孩子的。

 

中也洗完碗后上楼,第一次看到太宰和孩子身体是干的出来。

 

“还顺利吗?”

 

“又是整身是水,所以我跟他打了水仗,顺便洗了澡,你也快去洗吧。我去哄他睡觉。”

 

进到浴室的中也差点没昏倒,因为整间浴室全是水,不管是地板、墙壁、镜子、洗手台和马桶全部都洗了澡,看来他们刚才玩得很尽兴。

 

终于洗完澡的中也顺着声音下楼,发现太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无声电视。

 

她坐在太宰旁边,身体倚著他。太宰马上关掉电视,转身吻向她,继续下午没完成的事。

 

“唔……”

 

中也紧紧抓着他的上衣,霸道的舌钻进她的嘴里,逼著自己跟他交缠,吻到她快缺氧了。

 

下一秒太宰顺势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侧躺,她的背贴着软绵绵的靠背,被太宰收在怀里。

 

“中也,想知道礼物是什么吗?”

 

“当然!想知道你苦恼一个礼拜的礼物是什么。”

 

“真的?我怕拿出来会让你失望。”

 

“只要是青花鱼送的礼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

 

“如果是送我的礼物呢呢?”

 

“你!別开玩笑了!”

 

太宰索然无味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小方盒,递到她的手里,她不假思索得就打开,她马上就被礼物的闪亮吸引。

 

是一枚粉红钻石戒指,三角星面切割闪耀著亮丽的光芒,整体显得优雅高贵。

 

“这是!”

 

据她所知,粉红钻石价值不便宜。

 

“呵呵,喜欢吗?”

 

他宠溺得揉揉她的发,不让她知道这是他连续加班一个礼拜(?),再加上自己的存款才买下来的。看着她开心得合不拢嘴,让他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和昨晚的争吵好像不曾存在过。

 

“当然喜欢!回礼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他邪恶得一笑,看着自己的礼物在担忧没有礼物可以送他。

 

“没关系,你就是我的礼物。”

 

太宰将戒指取了过来,轻柔得为她戴上,无名指上的戒指衬著她雪亮的皮肤,看起来美极了。

 

他在她手背上印了一吻,执起她的手认真得问。

 

“中原中也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太宰治继续走下去吗?”

 

结婚快两年,他制造过许多浪漫,但这次的真诚浪漫让她感到最幸福。

 

“还用说吗?你都把戒指套在手上了。”

 

“只套手不够,要连心也要套住才行。”

 

“你早就套住我了。还有谢谢你和抱歉……没有準备礼物,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別自责,你光要兼顾工作和家庭就很累了。还有你绝对不是黄脸婆,你为了我和孩子付出的样子真的很美,一点也不会想到黄脸婆。”

 

“再说,你就是我的礼物。”

 

大手已经不安分得在美躯上移动,脸也越靠越近,温热的男性气息盖了过来。

 

中也主动吻上他,表示自己甘愿做他的礼物。

 

那一夜,在客厅的沙发上,粉红钻石的光芒闪耀著幸福的光芒。

 

给中也:

 

对不起,该死,这句话我为什么现在才学会?

 

又害你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一个礼拜骗了你,骗说我跟首领讨论公事,其实整件事我都没有跟首领说,所以你打电话的时候才会被拆穿。

 

但我要告诉你我这一个礼拜早出晚归是因为想多赚点钱,所以早早出门和加班。我从没外遇过,也没有过那种念头,和女下属出去其实是要去挑送你的礼物,当然也是在加班之后。星期四的香水味是因为我们去了香水店试擦了一些味道,才会残留在身上的。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知道一问你就会为了家里说你什么也不想要,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正常情况下我不应该跟女下属出去的,但我想请她们介绍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才会跟她们出去,才没有回家吃晚饭,我不会再犯了,以后我只会跟两个女人出门:你和我们的女儿。

 

昨天我不回答是因为想让你一次骂个够,因为这一个礼拜的我是该给你骂。但是,別这么轻易就这样离婚,好吗?

 

抱歉,在结婚两周年前一天惹你生气和跟你吵架。

 

但是记住:中原中也,我爱你。


────END


【太中♀】I think you are the one──2

*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之番外


*生子文

 

*依旧是太中♀。

 

*OOC照常营运中。

 

就是如此爱中也小姐。

///



某日晚上,孩子的房间里,中也正独自哄著两个孩子睡觉。

 

“爸爸……妈妈…爸爸……”

 

两个孩子同时泪眼汪汪,小手不断在空中挥舞,口里说出很难得的字词:爸爸。

 

原来最讨厌太宰的孩子们也是会想念自己的爸爸的。

 

 ”乖,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看宝宝的,先乖乖睡觉好不好?”

 

在中也的温柔安抚下,孩子们终于进入睡眠,口里仍喊着爸爸。

 

墙上的时钟刚过十点,中也轻轻地叹口气,不只是孩子,连她也想念太宰,这个礼拜一直担心著他,太宰今天又晚归了,而且比平常都还要晚。

 

镜花陆续告诉她太宰的动态,仍然是跟女下属逛街,还逛到了高价位的珠宝店,但她仍然相信太宰跟她说的:跟森鸥外谈公事。

 

在丈夫和朋友的话语间的拉力赛,她逐渐找不到平衡点。

 

打了个哈欠,小手臂伸直,伸了个懒腰。

 

平常她都很疲倦,都是在半朦胧的意识下等着太宰,因为明天难得有休假,所以她可以熬一下夜。

 

“没办法了……”

 

中也走到电话前,嫩白的手指放在话筒前,拨著一组电话号码。

 

“喂,这里是黑手党总部哦。” 

 

 从电话那头传来稚嫩的童音,想也知道是森鸥外最疼爱的小女孩──爱丽丝。

 

“爱丽丝,是我。太宰跟首领在一起吗?”

 

一阵子的停顿,像是在犹豫,等到中也想再说话时,爱丽丝连声答覆。

 

“嗯?中也你怎么了吗?”

 

“我没事。只是太宰到现在都还没回家,他跟我说:这一个礼拜他都要跟首领一起讨论公事,只是今天特別晚都还没回来。”

 

“那个……林太郎这一个礼拜準时五点就会带我去买新衣服,他没有一天是跟太宰碰面的。”

 

“什么?妳确定没有说错吗?”

 

“没有哦!”

 

 谜底揭晓了。

 

为什么?


 要瞒著我。

 

他一直都在骗人,一直瞒著她。

 

本来大家跟她说的那些消息她都不相信,她选择相信他到底,但这份信任看来是不用了。

 

“中也?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爱丽丝关心的问候,中也忙紧回过神应答。

 

“我很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抱歉,爱丽丝,我先掛了。”

 

掛断电话后,她一直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把眼角的泪抹去。抹去了又能怎么样?眼泪还是会不争气得落下,她干脆选择放弃。

 

她选择放弃抹去眼泪,想选择放弃这段婚姻。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是太宰回来了。

 

“中也?怎么还没睡?”

 

也像往常一样,他催促她早点睡。

 

一见著是他,她赶紧擦干眼泪,就算是要盘问,她也要保持冷静,不让懦弱的眼泪坏事。

 

“因为你今天比较晚回来,我很担心你。洗澡水已经放好了,快点休息吧。”

 

她承认她的懦弱,知道他骗了自己后还像平常一样关心他。

 

“孩子睡了吗?”

 

“睡了。今天也是跟首领讨论公事?”

 

她决定要设一个陷阱来试探他是否说谎,如果他没有掉入,那她选择相信他,如果他掉入了,那她选择质问。

 

“嗯。”

 

看来事实摆在眼前了:他说了谎。

 

脑中一幕幕尽是他和年轻女下属一起在路上逛街,吃晚餐,进昂贵的珠宝店,有说有笑,甚至被误认成是情侣或是夫妻,她就难过得过喘不过气。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中也又想起他们可能牵手或拥抱,或做出她不敢想像的事,牙关一咬,狠狠甩开他的手,当头给了他最严重的一击。

 

“中也?”

 

他不敢置信,中也居然会这么抗拒他的碰触,还像是被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碰到,急着要回避。

 

“你骗人。”

 

“中也……”

 

急切的口气显示出太宰有些慌张了,跟外遇的男人反应一模一样,中也挑了挑眉,开始把她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更咄咄逼人得质问他。

 

“有人告诉我他们在街上看到你和其他女生走在一起,我不信他们的流言蜚语,我选择相信你。我不管別人怎么说,我选择相信自己的丈夫。这种信任看来是不需要了。你这一个礼拜都在骗我对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后快速说下去,不让他有回答的机会。

 

“什么跟首领讨论公事,我告诉你,首领这礼拜一直都跟爱丽丝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国外分支遭袭击的事件。我本来不会知道这件事,是刚才我担心你太晚回来,打去总部问爱丽丝告诉我的。如果我没有打,我也不会知道你一直把我蒙在鼓里。”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你是觉得我一直忙于照顾小孩和家事让你感到无聊是吗?但很抱歉的是这个家里只有我会做家事,我不做的话没多久这个家就会乱得跟老鼠窝一样,还是你觉得只会做家事的黄脸婆让你感到厌烦了呢?厌烦到让你喜欢上年轻貌美的女下属呢?”

 

这时她就像是法庭上气急败坏的法官宣判他的死刑,而他则是沉默的接受,他的沉默更令她生气。

 

“为了这个家,每天不断地接任务贴补家用。而你却跟年轻貌美的女下属一起在外面吃美味的晚餐,甚至还去了很贵的精品店。”

 

她甚至想着太宰为那个女人买了很贵的礼物,那她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不要以为搞外遇你还能全身而退,我不是那种为了爱而可以忍受一切的女人。如果离婚,孩子们我一定要,还有你名下的房子和财产我全都要。如果失去了这一切,那个女人还爱你的话,我真替你感到开心,因为你找到真爱了。”

 

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没想到她短暂的婚姻居然落得这种下场,还枉费当时努力的爱着彼此,看来在外界的摧残下,他们的感情枯萎凋落,是这么不堪一击。

 

“还有孩子我不会让你看的,我会带着孩子躲到离你最遥远的地方,因为我的孩子才没有会搞外遇的爸爸。”

 

抬头望着太宰,在朦胧的泪水中,她看到了太宰紧皱著眉,嘴巴紧抿著,她知道那是太宰痛苦的表情,但他居然没有多做解释。

 

中也的伶牙俐齿在此时化作一道双刃剑,刺伤了太宰也刺伤了自己。

 

热泪纵横,中也的脸一红,咬著下唇,用手胡乱擦抹掉。视线对上太宰,看到他的表情,发觉自己刚才很意气用事,但气极的她不想再多做补救,此时心痛自己选择的男人背叛了她。

 

“还有,刚才孩子们很难得的说想念你,想见到你。”

 

这是让她最心痛的,因为流连於外头的风景,他连孩子也可以不顾。

 

粉拳一握,匆匆越过他身边,太宰的手想挽留她,但她闪过了。

 

“不要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今天我跟孩子睡,快去休息吧。明天再来讨论离婚的事。”

 

等到中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到最后毫无声响。太宰左手的拳头才落在墙壁上,收起拳头后一言不语的回到房间。

 

回到两人的臥房,看到床上中也已经帮他準备好的衣物,再想起中也刚才受伤的表情和眼泪,他便坐在床上单手捂著俊俏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左手上的伤口不断流出血,此时的他也无心理会了。

 

一夜没有入睡,他只有浅浅的阖上眼,让紧绷的情绪稍微缓和一下,大手探向一旁的床铺,还是跟昨晚一样冰冷空荡,她真的一晚都没有回来睡觉。

 

探向一旁的手收回,放在自己的前额上,他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不能否认的,这一个礼拜他真的骗了她,他承认他做错了,但他可以发誓绝对没有过想背叛她的想法,在这样的日子里弄得要离婚,都是他不对。

 

天色灰濛,仿佛透著一点光亮,看向闹钟,他该起床上班了。

 

温暖的阳光透进孩子的房间,中也缓缓从睡梦中醒来,趴在床边睡一整晚的结果是身体僵硬,脑袋里回想着昨晚的争执,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她甩甩头打算不要再想了,再想也只是会头痛罢了。

 

正当她要起身时,一条小毛毯从她身上掉落,想也知道是太宰治帮她盖的。

 

中也安静快速得折好棉被,为的是不要吵醒孩子和去看看太宰还在家与否。

 

虽然昨天吵了架,但还是得做早餐给他吃。

 

一下楼就发现太宰早已经去上班了,整个房子里静谧幽荡,走到厨房,发现餐桌上放着太宰做的番茄三明治,一大一小的分量是给她和孩子的,是想靠这样赔罪吗?

 

近了一步到餐桌,发现三明治的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是离婚协议书?他一向讲求效率,连离婚也不例外。

 

上面的笔迹一笔一画勾勒得很清楚,她认得出来这是太宰的字迹。中也面无表情得看完,信的内容她看了好几遍,看完后她掩著面无声得哭泣著。


────TBC


后记:


有没有小伙伴愿意催更,不然写完这一篇又不知道要多久才有下文(゚∀゚)

【太中♀】I think you are the one.

*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之番外


*生子文

 

*依旧是太中♀。

 

*OOC照常营运中。

 

就是如此爱中也小姐。

///


一年后的宁静夜晚。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橘发人儿努力硬撑快阖起海蓝色眸子,身体疲倦得陷入柔软的沙发,厨房里有冷掉的饭菜,中也正等待着她这礼拜第三次晚归的丈夫─太宰治。

 

碰巧刚好也是星期三,太宰从星期一就开始早出晚归,起床的时候少了他的拥抱,棉被只留下他的冷冷余温,房间充满太宰身上的肥皂清香,让她觉得好空虚。

 

再加上太宰都不回来吃晚餐,早起时也让她来不及準备午餐的便当。自己回来的时候都晚上九点了,孩子也睡了,一整天没有见到他,虽然只是短暂三天就让她好想念。

 

没有太宰的陪伴,晚上她只好做完家事,陪陪一岁多的两个孩子,等到兄妹俩睡了,自己再到客厅的沙发上稍作休息,偶尔看看电视,再不然就是独自看书看到睡倒在沙发上。

 

太宰治告诉他这礼拜都要跟首领讨论国外黑手党分支遭袭击的事件,要她安心。她知道他晚归的原因,却不知道他早出的原因。她选择相信他,但还是不免担心,怕他的身体吃不消,毕竟五大干部的工作量也是挺累人的。

 

但另一方面,根据女人的直觉,还有电视上的连续剧,她常常看一看无聊的肥皂剧后把里头的偷吃男人和场景,搬到脑中的太宰和办公室上,还联想把那些年轻貌美的女性下属,想成妖豔的第三者。

 

但没多久,开始斥责自己无聊的幻想。

 

太宰治是她的丈夫,不只是爱,她还要相信他,这才是互信互爱的婚姻啊。(?)

 

在幻想破灭后,她仿佛听到了极细微的开门声。

 

是太宰。

 

她赶紧拖著疲累的身躯迎向大门,打起精神给他一个想念的拥抱。

 

“欢迎回来!”

 

面对像小花猫扑到他身上的中也,太宰心里是一半开心一半担忧,但担忧还是居多,俯身下去给中也一个吻。

 

“怎么还不睡?以后別等我了,快睡吧。黑眼圈都要跑出来了。”

 

手掌轻抚过她的眼下,仿佛心疼著她这几天的辛劳。

 

“吃过晚饭了吗?”甜甜的语调让太宰没有再说下去。

 

“在总部随便吃了一点。”为了不让她担心,只好随便编了个谎搪塞一下以前的小东西。

 

“真辛苦啊!工作累又随便吃了点东西。”

 

捧著太宰的脸,她一脸不舍自己的丈夫没吃到好吃的东西。

 

没有责备他的不回来而导致饭菜冷了,反正饭菜可以当成明天中午的便当,刚刚好都没有浪费,这可是她精明主妇的策略呢。(计画通)

 

“没关系的,只要这礼拜顺利结束就可以回来吃饭。孩子睡了吗?”

 

太宰的眼神投向孩子的房间,他发觉自己好久没逗逗他们了。

 

“早就睡了。既然孩子已经睡了,那你也赶快去洗澡,早点休息吧。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喔。”

 

对她的细心和贴心感到温暖, 便在她额上印一吻,又将她抱起来,步向二楼的臥房。

 

“太、太宰!”

 

该不会他想要那个吧?她明天要上红叶的特训课的说。

 

“要带你去乖乖睡觉,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你不也是,一直熬夜。”

 

将中也安置在床上躺好,盖好棉被,太宰坐在床边俯瞰著她。

 

“原来你这么想我陪在你身边,那我干脆不要洗澡,直接……”

 

说完精壮的身子作势覆了上来,惹得中也压低声音尖叫,不能吵醒睡着的孩子们。

 

“开玩笑的,我去洗澡,回来我要看到你已经睡着了,不然我会让你整晚不用睡。”口语中似乎带了点强悍的感觉。

 

太宰邪气得一笑,在玫瑰花瓣上的红唇轻啄一下,拿起床边中也为他準备好的衣服后,便离开臥室了。

 

太宰离开后,中也想着刚才的甜蜜,拉好了棉被,不一会儿就步入香甜的梦乡了。

 

在浴室的太宰脸上有著复杂的神色,透露出他负面的情绪,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充满雾面的镜子上写上他心里一直有的名字。

 

Chuya……

 

下一秒就用大手抹去字迹,步出浴室。

 

因为她今天有课程要上,所以提早起床。但太宰起得比她更早,又是只留下气味和体温给她了。

 

到了黑手党的训练教室,见到了同是红叶爱徒的泉镜花,跟平常不一样,她的表情不太好看,尤其是面对中也的时候。

 

“……镜花?镜花?”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下来,谁也不开口。

 

“啊啊?中也妳叫我啊?”

 

恍神的镜花被点醒了,面对中也她的表情又更难看了。

 

“怎么了?表情不太好看。”

 

出自於关心,如果有苦恼的事可以跟她商量,她们可是一同经历严苛训练的好伙伴。(补充:这里的镜花没有离开黑手党,反而红叶将他们两个带在身边。)

 

急忙放下手中武器,吞吞吐吐了许久,镜花才把一句完整的句子说完。

 

“那个……中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我很确定我看到的没有错。”

 

“说啊,什么事啊?”

 

“就是啊……”

 

那一整天,中也都在怀疑和相信的矛盾下度过的。

 

又到了晚上,中也仍坐在沙发上等待太宰,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镜花早上跟她说的话。

 

“我看到太宰跟他的下属在路上逛街。”

 

“怎么了吗?”

 

中也在心中解释那是太宰跟森鸥外讨论结束后在路上遇见下属,一起走段路罢了。

 

“是年轻的女下属,没有另一半,而且是连续三天。”

 

“什么?哪三天?”

 

“从星期一到昨天。”

 

镜花表示,晚上的时候,她在训练结束的时候要返回住处时,碰巧撞见的画面,当下有想过立刻跟妳说,虽然太宰依然冷漠,但女下属仍试着跟他说话。她偷偷跟了过去,然后知道他们去了几家高档的精品店。


还有那个女下属是黑手党中数一数二的美女,泉镜花认得她。没有男朋友的她不乏追求者,外表亮丽动人,身段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男人见了很少不动心的,但听说她只对有实力的男人有兴趣。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很确定就是太宰跟她。”

 

“镜花,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但是……他是我的丈夫,我选择相信他。”

 

虽然心里不免有些动摇,因为镜花所说的时间点跟太宰开始早出晚归的相符合,但太宰跟镜花的说法有出入,太宰是说跟首领谈公事,镜花说是跟女下属逛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中也,我想我继续帮你观察好了,一有动静我就通知你,但我希望不是我想像中那样。”

 

中也相信太宰,却不忍拒绝镜花的帮忙,只好抿著嘴答应了。

 

听见开门声,中也甩去脑中的画面,奔向大门,像这几天一样给太宰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拥抱的那一瞬间,中也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香水味,脸色瞬间刷白,瞪大了蓝色的眼睛。

 

在丈夫身上闻到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再加上镜花早上的话语,她不禁把电视连续剧的剧情套在自己身上,种种臆测让她心烦意乱,眼角的泪快溢了出来。

 

她反射性得低下头,用手捂著面,将眼泪往肚里吞。

 

现在都只是猜测罢了,早上听到的都是流言蜚语,她要相信太宰,所以不能哭。

 

“中也,你怎么了?”

 

太宰着急的拉开她的手,查看她的反应,脸上尽是担忧。

 

幸好泪珠快速得被抹去,努力撑起笑容,从太宰手里抽开自己的手。

 

“我没事,只是眼睛有点干。累了吧?快去洗澡吧。”

 

太宰若有所思得点了头,像昨天一样把中也送到床上后,拿着自己的衣物便去洗澡了。

 

躺在床上的中也,心里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拔河,想到后来太累了,便昏沉的进入睡眠。

 

仅仅一年半的婚姻,是不是遇到危机了呢?


────TBC


【太中♀】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4

 #忘记的要去翻1~3哦www

*大概是个生子文吧(?

 

*无法接受者还是赶紧离开。

 

*不走就没机会了。

 

*依旧是太中♀。

 

*OOC照常营运中。

 

*基本上甜到炸掉。

 

就是如此爱中也小姐。

///

 

 

缓缓推开病房门,中也靠在凸起来的床背上,身上只穿件简易的棉质衣服,平常一贯绑起来的头发现在却各自散落在肩头上,些许发丝还落在怀里用包巾包着的婴儿身上。

 

没错,那是他们的孩子。

 

中也的眼神中尽是满满的母性所拥有的光辉,纤细的白皙手指轻抚著小婴儿白嫩的双颊,这一下是摸的多么地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待这世上的稀有宝物般,中原中也的脸上带着名为“幸福”的笑容。

 

“中也!我们进来啰!”敲门声伴随着熟悉的声音映入耳中。

 

尾崎红叶走在其他两人前头,将手中提的东西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说明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孙子(划掉)了。

 

“大姊,首领,太宰。”(別问我为毛中也现在还叫自家老公太宰。)

 

看到最熟悉的家人(?)来病房探望自己,中也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开。

 

“给我抱一下吧!中也,好可爱的孩子。”红叶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慰问自己的弟子,而是先问候小婴儿,让中也愣了一下。

 

所幸发楞的时间不久,中也也将手中的孩子交到红叶手上。孩儿仿佛陷入了沉睡,一点也没有被外界声音干扰。白嫩的双颊、淡粉红的小嘴、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

 

“首领你看,是个健康的小男孩呢!长相似乎也有遗传到太宰,要不你也抱抱看吧。”

 

“对了,当初不是说是双胞胎!那另一个孩子在哪里呢?”被冷落在一旁的森鸥外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恭喜您生了一男一女,可是小女婴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不太适合将她带离开保温箱。”中也将医生当时的话重复一遍。

 

红叶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交给首领,虽然森鸥外是一名医生,但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抱小婴儿。凝视著孩子的睡颜,不禁让森鸥外逐渐放下黑手党内的繁杂琐事,脸上悄悄地露出一抹笑颜。

 

“的确是很可爱的孩子。”

 

“赶快让孩子的爸爸也抱吧!”

 

太宰小心翼翼地接着孩子,双眼注视著他的儿子,细细感受著怀里传来的软热,也跟其他两人一样扬起喜悅的笑颜。

 

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看着太宰的反应和婴儿,撇过头说着。

 

“中也和这孩子……就麻烦你了太宰。”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一向护著自家弟子的红叶,居然将自己讬付给另一个男人,可能是见到了太宰的真心,还有婴儿们的出生吧。 

 

“好的,红叶大姊。”

 

这个责任,他非常愿意一辈子承担着。

 

“大姊,谢谢您。”

 

泪滴缓缓地从中也眼眶滑落下来。

 

“中也別哭了,是不是不想大姊我把妳交给太宰吗?还是要我把刚才的话收回?”

 

尾崎红叶的手抚上中也的头顶,安抚著她,同时也开开玩笑。

 

“我是因为太高兴才哭的,还有刚才那句话拜托永远都不要收回。”

 

在泪眼中中也回了红叶一个撒娇的微笑,软软的语气也像在撒娇。

 

不管孩子长大了,或是结婚生子了,父母(?)还是把孩子当孩子看,永远得疼他们、爱他们。

 

“好啦。现在要让中也好好休息,刚生产完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我带了一些很补的食物来,要吃光喔。”

 

尾崎红叶将床头柜的东西拿下来,解开外面的布巾,打开盒盖,里头是满满的饭菜和炖汤,看得中也两眼发直,食欲不断增生。

 

“首领,我们走吧。还要準备一些东西给我亲爱的小弟子才行。”

 

大姊把便当放回床柜,推著森鸥外走出房门,转过头来向太宰打个眼光,便轻快得离开病房,留下他们三人。

 

太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孩子,观察孩子细腻的睡颜。

 

“太宰,也让我抱抱孩子。”

 

中也向太宰展开双臂,不满意太宰一直霸占孩子,她也很想抱抱怀胎十月的儿子。

 

等到中也抱到孩子,太宰便俯下身,拨开中也前额的浏海,将唇轻印在额上,一次次轻啄细嫩脸颊,最后是中原中也粉嫩的唇。

 

“谢谢你,让我有当爸爸的机会。这十个月辛苦你了。”

 

“傻瓜。你开心吗?”

 

青葱般的手指轻戳太宰的额头,脸上带着傻气的微笑。

 

“很开心,谢谢你。”

 

抓住中也的手指,放到嘴边一吻。

 

结束了这一吻,中也麻烦太宰将孩子放在一旁的保温箱里,尔后太宰又回到椅子上。

 

“要不要吃东西?”

 

太宰眼神示意著大姊带来的饭菜。

 

“好啊。肚子好饿喔。”

 

事实上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进食了,饿到快前胸贴后背了。

 

太宰从柜子上取下便当,取下盒子,拿起筷子就要递给中也时,中也一连嫌弃的看着太宰

 

“怎么了吗?”

 

“你难道要我自己吃吗?”

 

那一天后,黑手党专属医院里都传著五大干部之一突然性格大变,餵生产完的爱妻吃饭,闪光到医院的电灯都快亮破了。

 

坐月子完的中也并没有马上回到总部,而是继续照顾孩子。太宰除了工作外,回到家也会尽量帮忙家事,帮忙照顾孩子。但有时照顾这孩子会遇到一些麻烦,就像以下这种情形吧。

 

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淡蓝色兔子装的小男婴,扁著小嘴,将刚才太宰餵他喝进去的牛奶全吐了出来。而另一头穿着粉红色兔子装的小女婴尽是哭闹不停不肯喝牛奶。

 

“你怎么又吐奶?妳怎么又哭?”

 

这些孩子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每次只要太宰一餵他喝奶,他就一定会吐奶,而且是吐到他身上,一次都没失误。而每次只要哥哥吐奶,在一旁的妹妹也总会哭闹。还有每次帮他们洗澡的时候,他都会开心得拍打水面,当然妹妹也是,让太宰没有一次不是湿淋淋的出浴室门。

 

身上的黑色衬衫沾著一些纯白的牛奶,又要换下来了。

 

“喂,你这小子,一直吐奶很好玩吗?快点喝才不会饿。妳也別哭了好不好?”

 

明明知道孩子们听不懂,但太宰经常和两兄妹这样对话,可能是想培养他们少的可怜的父子感情吧。

 

“你怎么又吐奶了,妳怎么又哭了啊?”

 

中也刚把厨房里的碗洗干净,进入客厅就瞧见全身沾满牛奶的太宰,还有他们的宝贝儿子扁著小嘴,宝贝女儿哭花了脸。

 

“我来餵好了,你赶快把衣服换下来,不然会著凉。”

 

中也坐上沙发,接手奶瓶和孩子们,催促著太宰的动作。

 

“看来妳又要多洗衣服了。”

 

“不会,是因为孩子嘛。”

 

一看到是中也,这孩子就会展露出他专属的灿烂笑容,瞬间中也的心柔软了下来,露出慈爱妈妈的笑容。

 

在一次都没有吐奶的情况下,中也顺利餵完奶。这小男婴还舒服得趴在中也的肩膀上,打个满足的饱嗝,眼皮又垂下一些。一旁的小女婴也跟著哥哥脚步步入梦乡。

 

这些看在太宰眼里很刺眼,这孩子居然从小就会跟他抢中也,好样的!真不愧是他太宰治的儿子。

 

“太宰,你怎么还不换下衣服,会著凉的。快去。”

 

郁闷的太宰只好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女儿独佔他的妻子,又屈服於中也的温柔,不甘心得转身步向二楼。

 

换完衣服回到客厅,看到中也正穿着大衣,手拿着钱包。

 

“你要出去?”昨天不是才大采购过吗?况且现在外头这么冷。

 

“嗯。因为奶粉没了,我得去买才行,晚上孩子才有的喝。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孩子吗?”

 

太宰眉毛上挑,看着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宝宝们。

 

 这小子如果不一直吐奶的话,奶粉的消耗量就不会这么快了,也不用让他最亲爱的妈妈在这大冷天出门。

 

太宰上楼拿着外套下来,边走边披在身上,掏著口袋里的钞票。

 

“外面很冷,你留在家,我去吧。”

 

中也上前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纤细的手臂环著太宰的腰,表达自己的感激。

 

“……谢谢你。”

 

“呵呵。”

 

食指轻点玫瑰花瓣般的唇,想索取甜蜜的吻时,这孩子居然从恍惚状态清醒,还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爬到中也的脚边,想引起她的注意,打扰他们的亲密。

 

“哎呀,怎么现在在地上爬,很冷的。”

 

离开太宰的怀抱,中也蹲下来将孩子抱入怀,检查手脚有没有冻到,还细心得吹著气怕他冻伤了,一旁的太宰吃醋极了,只好离开现场。

 

“我出门了。”

 

中也当然有察觉到太宰对这孩子破坏他们好多次甜蜜而感到不满,她只好满足双方的需求,白天陪孩子玩,晚上陪太宰,但晚上她通常都累得睡着了。像在照顾两个小孩一样,既无奈又甜蜜。

 

“太宰,等一下。”

 

中也追到了玄关,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一条黑色围巾,太宰正穿着鞋子準备出门。

 

将孩子交给太宰抱,下一瞬间他的颈部感到毛料衣物的温暖。是中也亲自为太宰围上围巾,仔细一看是中也上次织的黑色围巾。就在穿戴好后,中也轻拉着围巾,将太宰往下拉,两唇相印。

 

中也只想给太宰温柔的吻,但他渴望的不只这些,他还要更多更多,所以迳自加深了这个吻。

 

溼热的舌撬开贝齿,滑入里头引领著害羞的舌,两舌交缠著,又轻轻舔舐过每一寸嫩肉,吸吮柔软的唇办。

 

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的吻时,太宰怀里的孩子不安分得乱动起来。大手轻抚他的头,这次他不准这孩子再搞破坏了。

 

良久后结束了这个吻,中也羞红著脸接回孩子。

 

“回来我们再继续,你已经好几天没有陪我了。”

 

他的小妻子都把精力留给孩子,这让他很吃味。

 

“哪有好几天,不是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觉吗?”

 

她红著脸忍不住反驳,她不是每天晚上都陪在他身边吗?

 

“你每次都累得睡着,任我抱你亲你都没有反应。”

 

想起好几晚中也都对他的吻和拥抱没有反应,他就有点洩气。还有每晚软玉芳香在眼前,不敢贸然动她,大餐看得到吃不到,让他累积不少的欲望。

 

“对不起嘛……最近有点累。除了照顾孩子,还要做家事,才会睡得那么沉。”

 

想起中也除了照顾活泼的孩子外,还要处理那么多家事,光是洗被牛奶弄脏的衣服就够辛苦了,他还向她抱怨。

 

“抱歉,是我不好。我也来分担家事,这样你晚上才有时间和体力陪我。”

 

“什么体力啊……”

 

怎么觉得太宰的话里带有暗示呢……

 

“我们很久没有亲热了,对吧?”

 

“讨厌!不要在孩子面前讲这种事啦!快点出门买奶粉!”

 

中也推著太宰出门,红颜透露出在意刚才太宰挑逗的话。

 

“来,来跟爸爸说拜拜。”

 

中也拉起孩子肥嫩的小掌,左右晃动表达再见,虽然孩子刚开始一脸不愿,但中也偷偷搔他的痒,让他露出真心的笑容。

 

“太宰,出门小心。”

 

中也温柔得一笑,那是他最喜欢的笑容了。

 

在路上太宰双手插著口袋,脖子上围巾阻挡了寒风,俊脸带着微微的一笑。

 

看到妻子和孩子灿烂的笑容,要他买一百罐奶粉回来也心甘情愿,只怕孩子喝不完而已。

 

看来,往后太宰治一家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聊,而是有趣和充满幸福的吧。

 

───END

【J尤】早餐

拖著沉重的腳步,努力撐開快要闔上的眼皮吃力的在包包還有全身上下的口袋裡摸索著鑰匙,喀擦一聲打開家門之後胡亂的亂丟脫下的靴子,黑暗中依然能夠將包包準確的甩到沙發裡,踩著有點過長的褲管邊走邊把身上的外套、襯衫、皮帶、牛仔褲脫掉抵達浴室門口時一口氣丟進一旁的洗衣籃。


十分鐘之後身上穿著黑色的大浴袍,頭上蓋著大毛巾,幾乎就快直接攤在浴室門口睡著的疲倦,但還是撐起身子努力的往房間的方向移動。。


推開房門,走到床邊,床上躺著一個早已呼呼大睡的傢伙,瞇著沉重的眼皮,明明就是雙人床這個人卻睡在中間太過份了!有點不滿,爬上床,將那個手長腳長身軀龐大的大型動物用力往旁邊推擠,也不管到底會不會吵醒他。


“嗚......”被推擠得很不舒服的人嗚耶了一聲,但是誰管他!終於替自己挪出了一個小空間之後,也不管頭髮依舊是能夠擠出水的狀態,躺下之後往身旁那個被推擠的人的懷中擠去縮成一團。


被推擠得有點醒過來的人,又加上感覺到胸口衣服越來越涼的潮濕,很勉強的睜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看這個毫不在乎吵醒自己的傢伙......


“等…等等。這樣會感冒的哦!”濃濃的鼻音對著那個縮成一團的人說,理所當然得到的是無回應沉默了一會,他爬起來,東看看西看看,一手抓過被這個傢伙丟在一旁的大毛巾然後輕柔的將這個陷入昏睡中的人從床上抓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後替他擦乾頭髮。


“嗚,頭髮沒關係啦!”好不容易能夠躺在床上睡覺的人硬是被迫和床分離,對著明明很溫柔很善良幫自己擦頭髮的人發起脾氣。


“很快就好了。”面對發著小脾氣的人,擦頭髮的人依舊很溫柔的持續他的動作,生氣著的人沒有再說話,但是他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旁這個人的身上,擦著頭髮的人只是笑了一下。


沒一會他放下手中的毛巾,扶著靠在自己身上已經又快速睡著的人,他伸出另一隻手抓過放在床頭的吹風機,以盡量不吵醒他的風速和音量吹乾頭髮,也順便吹乾剛剛這個人弄濕得自己的衣服還有床單。


然後放回吹風機,輕輕的讓他躺回床上,自己才再度躺回床上。


他才剛調好姿勢躺下,身旁這個小傢伙伸出他的手抓住他腰上的衣服,然後很任性的抓過他的一隻手臂將整顆頭枕在上面,整個人往他的懷中鑽進,被如此對待的人只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懷中這個目前只能看到金色髮絲的人,這人撒嬌的方式還是這麼特別。


他也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變成和這個縮成一團的人面對面,他枕著的手臂彎曲輕柔的放在他纖細的腰上。


“又瘦了......是不是練習過度啊”他喃喃自語,低下眼看懷中已經熟睡的人,然後偷偷的在這人蓬鬆的細細髮絲上落下一吻。


“練習辛苦了,好好睡吧。”


JJ已經趴在床邊看著依舊睡的很香甜的人近三十分鐘了,雖然今天是美好假日,很想讓這個操勞過度的傢伙睡上一整天,這個人睡著之後就好比天使對他來說也比較平靜,但是......


JJ摸摸自己正不斷咕嚕咕嚕叫著的肚子,再不叫他起床我就要餓死了!想要吃早餐,但是不想要一個人吃,難得這個人可以待在家裡,難得他早上醒來可以看見身旁縮的小小團的人,所以他想跟他一起吃早餐啊!


“Yurio,起床了。”他果然還是狠下心了,趴在這個睡的很香的人的旁邊,輕聲的說當然,這麼溫柔的聲音是吵不行熟睡狀態的任何人的。JJ爬上床,大手抓著Yurio的肩膀輕輕的前後搖著。

“Yurio─起床了!!!”加大了音量,不斷搖動睡覺的人的肩膀。


Yurio皺起了眉頭,好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半瞇著終於對焦在笑的異常燦爛的JJ的臉上但是這個燦爛的笑容對於目前睡眠不足又硬是被吵醒的Yurio來說是十足的欠扁刺眼加上礙眼。

”不要煩我......我要睡......”不想一大早就動怒的Yurio忍住怒意將頭埋進被子裡,聲音透過被子傳出來,軟綿綿的輕輕的。


聽在JJ耳裡就像是Yurio平常起床時候有的撒嬌聲線,JJ拉下Yurio蓋在頭上的被子。


“Yurio,快點起床,我們一起吃早餐!”眼前的人為了小事情將自己從睡夢中吵醒,不經讓Yurio整個想揍飛他。

“不要煩我要吃自己去吃!” 再也忍不住的Yurio終於動怒,從JJ手中搶過棉被將自己整個包住。


JJ愣了幾秒,然後沉默了好一會,然後他整個人爬上床,橫跨在窩在被子裡的人的身上。

“很重呀,幹嘛!” 大怒掀開被子發現JJ的臉就在離自己不到幾尺的地方瞬間愣了一下。

“......真的...不吃嗎...” 完全沒有想要移動自己距離還有位置的意思,Yurio身上的警報開始響起。



“去吃早餐阿” 故做鎮定冷冷的回應他,其實現在的他已經有八成清醒了但是JJ沒有回答,只有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Yurio看,然後不斷的逼近。


當Yurio終於意識到這個人“不跟我吃早餐我就吃你” 的眼神傳達出的訊息時。

“等......!” 來不及了。


就算反應只慢了三秒的Yurio還是被這個不論身高體重還是力氣或者是位置都佔有優勢的大型......肉食性動物壓回床上強吻完全處於弱勢的Yurio完全躲不開JJ強勢的吻,安靜的早晨傳進Yurio腦內的卻是令人害羞的換氣還有急促的喘息聲,還有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昏和越發發燥熱的臉頰。


“J…JJ...嗯…”不斷想出聲制止卻屢次被JJ打斷,斷斷續續的詞語混雜著呻吟更提高了兩人之間的溫度。


雖然很想給大野狼一個飛踢,但是Yurio不能否認被將近三個月沒見面的戀人如此”熱情” 的對待,許久沒被溫柔觸碰過的身體似乎極度的渴望回應這樣的激情。當Yurio開始覺得缺氧到眼前已經有點迷茫的時候,JJ終於放開了兩人始終沒有分離的唇,Yurio張著被吻的有點紅腫的嘴喘息時,JJ濕潤的唇瓣順著Yurio的下巴弧度往左耳的方向吻去,惹得Yurio整個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一大早的...啊...” Yurio正要開口說話,JJ冷不防的輕輕咬住Yurio的耳垂,敏感的部位被觸碰Yurio發出了讓自己也覺得很害羞的叫聲,JJ因為Yurio的反應的笑彎了眼睛,他順著Yurio頸子的線條往下移動,非常故意的在那裏咬了幾下。


Yurio其實已經有點想放任JJ繼續下去了,應該說他其實已經很被動的被JJ挑起的慾望──在一大早。


“甚麼吃早餐,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直很沉默的JJ突然停下正在偷偷解開本來就很鬆的Yurio的浴袍上的繫繩。

“欸?Yurio想要吃早餐嗎?” 抬起頭,一臉純良的看著Yurio。


“哈?”

“Yurio想吃早餐就早說嘛!” JJ突然又把Yurio的浴衣的繫繩綁回去,然後還幫他把滑落肩膀的衣服拉回去,抓住Yurio的一隻手臂將Yurio拉起,然後露出無害的燦笑”Yurio想吃甚麼我去買。”


在大野狼眼下的Yurio完全覺得自己眼前這個人是超級壞心眼的大野狼!

“你!” Yurio急忙伸出手抓住這個欲從床上離開的人,他竟然還回頭用很困惑的表情看著他。


這個混帳!打算丟下我這個被你完全挑起浴望全身不舒服的人嗎!

“Yurio?”一臉無害的JJ對上臉黑掉一大半的Yurio,Yurio只看到JJ頭頂上似乎冒出了大野狼的耳朵還有後面開心的搖著的尾巴......


“逼我主動就是了!!!JJ!!!”Yurio滿腹的不悅和滿臉的委屈,但是他覺得他沒有辦法無視自己體內不斷膨脹膨脹膨脹的情緒......


“怎麼了?Yurio你不舒服......”JJ的疑問句句尾還沒出現就被Yurio雙臂環住脖子,收到了他意圖中Yurio難得主動的獻吻。


忍住不斷揚起的嘴角,回應著眼前這個可愛又誠實到不行的──他最愛的Yurio。


“主動又害羞的Yurio超可愛的。”再把Yurio壓回床上時的JJ笑著說。


──END



太優秀啦//////////

感謝qwqqqqq

幽:

呵呵…w(不知道在幹嘛

#是apple那篇的孩子
@みお_Mio

【太中】Our story

*玻璃

 

*OOC上線中

 

*感覺有沒有性轉都一樣(#

 

///

“太宰先生,您的傷口情況復原良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向他這樣說。雖說是白袍,倒不如說是一件放置已久的大衣,是長久未用乾淨的水洗過所殘留的那種顏色。

 

他覺得很討厭,就像這間醫院給他的所有感覺一樣。

 

骯髒的白衣,骯髒的繃帶,骯髒的自己。到處都是眼熟的部下,到處都是內外科醫生,到處都是斷臂殘腿的傷患。

 

黑手黨旗下的醫院。

 

太宰治知道自己已經該感到知足,在這裡有的是這個橫濱裡所能有的最好的醫療技術,為他診斷的是本領最好的醫生,但太宰還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厭惡。這個城市最好的醫術,最好的資源,卻用在一個沉迷於自殺的男人身上,為了趕快痊癒,為了能繼續嘗試不同自殺。

 

但太宰治卻是沒有表白自己內心的想法,僅僅是向醫生點了點頭。這是他早就知道的,在自己的城市被首領分配任務,出發來到這個和日本相距千里卻有著無比豐沛天然資源的未開發國家以前,就知道了。

 

不惜犧牲一切也未達到目標......這就是首領的個性。

 

一樣的月亮照映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地理及人文。

 

太宰恍然大悟,他是不知道全面性的民主可不可以讓這片表層貧瘠的大地上的子民獲得更好的生活,至少就他目前所見,個個都還是燒殺擄掠,人間煉獄。這些人的行為在自己的國家大抵也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人間失格”。

但太宰只是還是個被派遣到這裡出任務的人。只要他還留在港口黑手黨一天,一天還再為森鷗外效力,他就沒有任何立場。

 

“身體好一點了嗎?太宰先生。”在他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闖進他沉默的世界。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就站到了他的身邊,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用溫柔的聲音探問他身體狀況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嗯……還好。”連回頭確認是誰都不想的他回答著。

 

房裡的純白窗簾全部場開,明亮的月光灑進房間裡,女子的臉蛋卻還覆蓋在房間另一大半的陰影之中。

 

“是嗎,不舒服的話記得跟我說。”

 

女子就跟這裡的每一個護理人員一樣,穿著不怎麼乾淨的白衣。從太宰治入院的第一天起,就每個晚上都會到房裡來探問太宰的身體狀況。一天也沒有缺席,總實很準時的來,很細心的問各種問題。

 

太宰總是非常簡短的、不帶多餘字詞的回答、眼神從不帶任何感情。似乎完全沒有溝通意願,女子總是露出落寞卻理解的苦笑,太宰雖然對她冷淡卻沒有趕過她,而她也從未間斷的來到。

 

“我怎麼從未看過妳。”他對女子的事鮮少過問,只有當她第一天來的時候這麼問過。

 

“我是值晚班的護士。”她輕笑著回答。

 

“……妳叫甚麼名字?”

 

“叫我Aya就行了。”

 

“是嗎。”

 

他雖然這樣問,但是一次也沒有呼喚過她。

  

“我明天要出院了。”他唐突的說。

 

“啊,也是時候了呢。”女子輕快的說,聲音卻遮掩不住難受。

 

“出院以後要好好保重,您可是森大人的託付,最適合生存在黑手黨的男人呀。”

 

太宰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房間內沉默許久,女子認為這段對話也該到此結束,正打算再說些甚麼的時候,太宰開口打破寂寞。

 

“我之所以會受傷,全是因為一個傻子。”

 

女子嚇了一跳,因為這是這些天以來,太宰第一次正視她的臉。

 

“我一直很討厭那個傻子,從以前就是一個愛和我拌嘴的傢伙,雖然脾氣不好又太過溫柔,不過是個責任感重又是個看重部下生命的人,可能是孽緣的關係,我們卻成為彼此的搭檔。”

 

“她啊,很討厭這樣的爭鬥,認為這是毫意義的掠奪,可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執行任務,直到她再也受不了為止。”

 

“那天,有一位母親帶著快要餓死的孩子在士兵面前求情,但是她們卻求錯了對象,那群士兵已經在無形壓力下殺紅了眼,他們嘲笑、羞辱那些女人,直接在母親面前對她的孩子施暴。”

 

“你猜猜孩子的母親做了甚麼?她打傷了其中一個士兵,而那個士兵掏出手槍。”

 

“我那個笨蛋搭檔,居然朝著那個士兵開槍。就在她開槍的瞬間,不知道從哪裡送來一顆拔了插銷的手榴彈。”

 

“這種事並不少見吧?有著極度虔誠信仰的國家為了崇高的理念自我犧牲。那顆手榴彈引起了坦克車連環氣爆,那場意外,連同那個女人和孩子跟我們的士兵,死掉的人更高達三十八位。”

 

“也包括那個傻子,她其實可以在那個女人衝出去的瞬間跳進距離不遠的壕溝,但她卻選擇了保護她身邊的孩子,她是一個笨蛋對吧,沒錯,那傢伙就是這樣的。”

 

“您和我說這些事情有甚麼意義呢?” 那個女子打斷太宰的話。

 

“這個故事本身當然一點意義也沒有。”太宰說,在女子一臉疑惑又要開口前先接了下話。

 

“我想說的是,這個女孩,唯一使我動心的對象,已經死了。”

 

“已經死掉了,被爆炸波及,又被熊熊烈焰完全吞噬,一點也不剩了。”

 

“但妳為什麼還在這裡呢?中原中也。”

 

女子劇烈的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讓自己恢復冷靜。雖然穿著一樣的白衣服,但女子穿的不是護士服而是一件襯衫配上短版馬甲;雖然一樣沾染著汙漬,但女子身上的不是髒汙而是乾掉的褐色血跡;有著同樣噓寒問暖的模式,但女子不是護士,而是鬼影。

 

懷著某種執念出現在太宰眼前的是中也的鬼魂。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是我的,太宰?”她一臉苦笑著問。

 

“從第一天。”

 

“是嗎,果然甚麼都瞞不了你呢。”

 

“客氣話就免了吧,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對於害你受傷住院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吧。”太宰曾經衝上去想拉住中也,但是被中也一把推進栽在壕溝中。

 

“有甚麼好道歉的,要不是有妳,我也該死掉了。”太宰不耐煩的說,中也溫柔的揚起嘴角。

 

“那太宰你也不要對我感到抱歉,我畢竟擅自開了槍,就算沒被炸死,在這種情況下也難逃被首領處分甚至是死罪一條。”

 

“你敢說用自己的死來換那個孩子的命之類的話給我試試看!”

 

“我不會那麼說的。”

 

中也的笑容已經沒有任何一點苦澀,至於蔚藍的雙瞳,是一種淡淡幸福的神情。

 

太宰一直到此刻,才完全看清中也的臉蛋。

 

呵呵,就如既往一樣,一點也沒變。是太宰在受傷的時候仍掛心的那張溫暖的面孔。

 

“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妳也會離開吧?”

 

“嗯,這次應該會到一個你到不了的地方。”

 

“是嗎,那替我向其他三十七人問好。”

 

“當然沒問題!”

 

“太……太宰?”太宰站突然起身來。 

 

他不顧中也的出聲攔阻,逕自跪下,向她敬了一個標準黑手黨敬禮方式。

 

“辛苦了。”他這麼說。

 

中也最終還是憋不住眼淚,也向他行了禮。

 

雖然被淚水刺激的幾乎睜不開眼,也抖得難以立正,中也還是盡力用最大的音量說著,“笨蛋,我不在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所有的傾慕,所有的思念,所有想說的卻來不及說的話語。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全心全意的投注在最後的敬禮之中。

 


【太中】Today is not my day──微H

【簡書】

*世界晚安 σ`∀´)σ

*第一次看動畫生肉就獻給雙黑 (´,,•ω•,,)♡

【太中♀】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3

*大概是个生子文吧(?

*无法接受者还是赶紧离开。

*不走就没机会了。

*依旧是太中♀。

*OOC照常营运中。

*基本上甜到炸掉。

就是如此爱中也小姐。

///


翌日早上,,中也先醒了。


抬头望着一晚将自己抱在怀裡的太宰治,他仍平静地熟睡。毕竟出任务也是挺累人的,这些辛苦她也曾体会过,别吵醒他再让他多睡一会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只不过不知道现在几点,中也想做个确认。原因是他们产检门诊是八点开始,偏偏他们排的是三号还颇前面,绝对不能迟到。


不能动弹的中也从天色亮度和周遭的声音判断现在应该七点钟左右,能这麽猜测的原因是她听到早餐的叫卖声。每天七点钟准时会有早餐车从太宰宅前经过,推着早餐车的老奶奶用着宏亮又不打扰人的嗓门叫卖着,这声音却成了她判断时间的标准。


虽然从未吃过老奶奶的早餐,但她会找一次去尝尝。


放下心的中也起初想继续返回梦乡,却被眼前熟睡的太宰脸庞吸引住。


撇开俊俏的外表不说,太宰熟睡的样子真的很单纯,很可爱,是一种完全的放鬆,无忧无虑的状态,这在每天面临庞大份量的公文的太宰而言是最轻鬆的时刻,因为有他的小妻子相伴。


虽然是中也陪他,但仔细想想同时也是太宰陪她。(?)


如果当时不是太宰提出交往,她可能真的对别人的追求点头了。因为算算自己花在太宰身上的年华不少,而他又不接受她。想放手让两人都好过时,太宰却回头了。明知当时他口误,但她还是因为感动而忍不住地落泪,因为长年来的等待终于有回馈了。交往时中也还是有点不安,怕两人的关係一改变却发现彼此不适合,又要分离,没想到太宰却出乎意料地对她好(其实也是各种嘲讽w),重视和关注她,让她每天都心情愉悦。


望久了太宰的睡颜,中也俯身在他额头印上轻柔的一吻,这一吻代表很多涵意,包含对他的爱和感谢之意,感谢他让她快乐,感激他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孕妇和女人。


感觉到额上的中也花清香和软嫩触感,太宰慢悠悠地从睡梦中醒过来。


“抱歉吵醒你了。”自己吻完太宰后吵醒他,中也想让太宰再睡一会,他现在很需要补充体力。


“不会。还想睡吗?”右手自然地放在头顶上搓揉,看着怀中的她。


“嗯,再睡一下好了。离门诊还有一个小时,我们还可以再睡个将近半小时。”


听完话后太宰将中也拉到更深的怀抱裡,往头顶深吸一口气,浓烈髮香直入胸腔,充塞其中,只有这股清香能让他安然入眠。


再次醒来是半小时后,差不多也要起来准备出门了。


太宰比中也还早醒来,用复有薄茧的手轻拍她的脸颊想唤醒她。没多久中也也醒来了,用手揉着睡眼惺忪的蓝眸,伸着懒腰。见中也完全清醒后太宰开口说。


“我去楼下盥洗,顺便准备早餐。你慢慢来,穿暖点。”语毕转身下床,拿了衣物和盥洗用品离开房间。


这是宰式温柔。


从不催促中也的动作,因为他知道女人要花一点时间整装,也需要一些私密的空间和时间,更不喜欢被人唠叨。所以如果没有特殊状况,每天早上太宰都会让出浴室给她,顺便准备早餐,也可以让中也多睡一点。(这个宰我也想要QQ)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装后,中也在穿衣镜前欣赏自己的穿着,黑色假两件式长裙,配上弹性黑长袜、浅灰色长风衣和米白色围巾。


“这样应该够暖了。”她一定要把自己包好以防受寒,现在感冒就糟糕了。


提着包包下楼的中也闻到早餐的味道,是烤吐司、豆浆和绿茶。虽然太宰不善厨艺,想到他还是会用心的准备简单好吃的料理,嘴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大了。


两人手轻握着来到医疗室外头,现在刚好是一号会诊,中也和太宰就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等候。环顾四周,都是成双成对的夫妻,配上温暖色系的米白色牆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迎接新生命,大家都是开心的吧?


之前太宰工作太忙,都是红叶陪她来产检,但这次他来了,中也觉得心裡有一股暖流在温暖着她的心,好幸福的喜悦。


没多久就换到他们了。


做完一些例行的检查外,老年男医生审视手中的报告,说着没什麽要担心的,宝宝们很健康,两人赶紧谢过医生。


只是医生后面又补了一句话:”不过两个孩子还是有点小,因为之前吐的太严重了。现在吃的下要尽量多吃一点,饮食要均衡。”


“糟了!”中也心裡大惊,回头瞥了一眼表情冷漠的太宰。因为本来不想太宰担心,所以骗说了这是正常的,结果现在听到医生亲口说的话,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步出医院中也决定先跟太宰解释,所以中也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停下脚步。


“太宰我……”对上太宰的眼神,后面的字词都消失了。


那是一种无奈溷合一点愠火的眼神。


“为什麽当初不说?”


“因为不想要让你担心啊!而且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因为我不想要用药物伤害宝宝所以才忍受呕吐,不过现在我能好好吃饭了。”


“……”听她说的也有道理,但昨晚为什麽说这是正常现象呢?坦白说出来就好了,又不是什麽羞愧的事。


中也看起来像是做坏事的小孩一样抬头用无辜的眼睛看着太宰,小手轻拉大手。


“……对不起嘛……以后会照你的话多吃一点的。所以别生气了?”


还是敌不过中也的请求,只要她一哀求,自己总是会心软,对她就是没有办法抗拒。


“好吧……不过一定要准时吃饭。”大手回握着小手,跨步迈向前。


“嗯!”中也也迈向前。


回家途中,小手摇摇他,示意停下脚步,另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婴儿用品店,仔细听能听到店裡放的柔和轻音乐。


“那边逛逛如何?”


太宰点头示意且任中也拉着他向前走,因为现在他的脑子裡在盘算今天带的钱够买这些东西吗,而且好像也拖太久才买了,都是自己出任务出太久没空来买。


两人一走进店裡就有了感官感受。


先是刚才听到的轻音乐,让人能感到温暖和愉悦,给孩子听是很好的胎教。而牆上满满的海报,裡头都是笑容灿烂的可爱宝宝,个个表情动作自然,无忧无虑的灿笑彷彿照亮了人们的心。店裡头的空气充满痱子粉和乳液的香味,中也同时也在思考以后要给孩子用哪种滋润用品。


偌大的店裡头还放了小朋友的食物,譬如奶粉、米果等各种食品。有一区是玩具区,色彩缤纷的玩具有小车子、布偶、洋娃娃或是益智玩具。还有学走路的螃蟹车或是娃娃车。各式各样的东西多如繁星,应有尽有。


“请问需要什麽服务?”穿着有粉红色兔宝宝图案服装的店员上前询问。


“我们先自己看看。”店员轻点头,回到柜檯后方处理桌上的订单。中也则在店裡随意逛逛。


吸引中也的是两个人型模特儿各穿一套婴儿服。一套是小男孩的淡蓝色刷毛连身装,是小兔子的造型,脖子附近还有毛茸茸的白色毛球装饰。另一套是小女孩的,跟小男孩的是同款式,只是颜色却是粉红色,脖子附近也改成毛茸茸的粉色毛球。一眼就能明瞭一定是专为双胞胎设计,两件衣服做工细緻,充满孩子的纯真,中也开始幻想自己的孩子们穿上它们的模样……一定很可爱!



 “妳要现在要买吗?”太宰怕身上的钱不够付。


“还不用。我还要再确认家裡还有什麽东西。之前我有翻过仓库,发现家裡还有很多保存很好的婴儿用品,先点过再来买缺的吧,以免浪费资源和多花钱。”身为家庭主妇,中也的精打细算可是为了这个家省了不少钱。


“等一下!你什麽时候翻的?”



“怎麽了?”中也疑问着,难道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该不会是怀孕的时候吧?别乱来我来用就好了。”太宰着急地说。


中也微笑着。


“看来太宰真的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午饭时间,只见太宰不断将桌上的菜挟入中也的碗中,无奈吃的速度比不上盛的速度,没多久碗裡早就满满的都是菜了。


“不要一直夹菜给我啦!你也快吃啊!”中也无奈说着。份量这麽多她哪吃得完,简直是要喂猪了。


“医生交待你要多吃点,饮食要均衡。而且你也答应要听我的。快吃!”说完又将最大块的肉放进她碗裡。


“太多了吃不完啦!你至少也要吃点营养的东西。”桌上将近三分之二的菜都给了她,太宰到现在都还没吃一口饭。


“哪些很营养?”太宰停下筷子动作。


“像是牛肉汤裡所有的东西。你也快吃!”说完中也将碗靠向自己,不让太宰再夹菜到她碗裡,在这样下去她连晚餐都会吃不下。


只见太宰开始盛起汤,还特地捞了许多牛肉。


看到太宰开始装起食物吃饭,中也放心地低下头扒饭,将菜一口口送入嘴中咀嚼。太宰的声音突然打断她的动作。


“张嘴。”


“啊?”


中也惊讶地张口,太宰顺势将一块牛肉送入小嘴中。


“唔!”


“很好吃吧?快吃。”他在她前方放了一碗汤,一丝一袅的热烟缓缓升起。


不可否认的,牛肉真的很好吃。因为炖了好几天,肉质软嫩入味。这道是太宰出完辛苦的任务后餐桌上会出现的营养料理,裡头充满中也满满的温暖。


“你也快吃吧。”


说完两人都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筷子接触碗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中却充满无声的甜言蜜语。


午餐后中也要求帮忙洗碗,但是太宰却皱着眉头。


“我来帮忙,你去休息就好了。”边说边拉着娇小身躯往客厅走。


“又没几个碗,人家也需要运动一下才好生产。”大大小小的碗盘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太宰却不准她洗。


“不是说过要听我的吗?”刚才已经破例让她准备午餐了,现在还要洗碗?


见拗不过太宰,只好再使用撒娇攻势了。


“算我求你了。”


双手合十地拜託,再搭配楚楚可怜人的蓝眸,嘴裡一直说着他出任务也很累人。才终于说服太宰先去客厅休息。



洗完碗后中也拿着一些在回家路上买的小番茄步向客厅,太宰已坐在沙发上閲读报纸了。中也将小番茄放在茶几上,并肩坐在太宰的左边,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两人腿上,因为冬日的下午还是蛮冷的。



中也从容器裡取了个小番茄,将它靠近太宰嘴边,太宰眼神从没离开报纸,微转低头地吃了。


刚才太宰趁自己毫无戒备塞了口牛肉到自己嘴裡,所以她也决定那样做,吃饱饭也要吃水果饮食才会均衡。


现在的中也脸上浮现两朵彩霞,顺手将发塞回耳后,感到耳根子发烫,心脏也不断地加速,低头地笑充满了小女孩特有的娇羞。虽然两人做过比这还亲密的举动,仔细想想喂他吃东西还是第一次,而且他也没拒絶这个行为。


“好吃吗?”


“嗯。很好吃,你也多吃点。”太宰还在想着喂她吃多一点。


顺利喂完蕃茄后,中也将之前尚未编好的编织品拿来,放在腿上慢慢编着。(贤慧的中也)


两人各做着自己的事却不会感到孤单,因为能感觉到对方。


这是宝宝们的小手套,怕他着凉做的。前几天她还做了米色小围巾,同时也偷偷地帮太宰做了条黑色的。虽然这些在外面都买得到类似的,但她却亲手做。因为从小她就希望为了以后的家人做保暖衣物。


虽然太宰明天又要开始到黑手党总部工作了。但只要有像今天一天的休假,能感受到太宰的温柔和两人相处的幸福,她就能继续下去。中也心裡甜滋滋地想着。


编着编着,可能是毯子太温暖或是累了,中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倒向太宰的肩膀,睡着了。


感受到肩膀的重量,太宰放下手上的报纸,将编织品取至茶几上,把中也揽靠向自己,毯子盖好,让她舒服地睡。


太宰也不看报纸了,而是观察怀中熟睡的中也,他的小妻子。


两人的下午多麽平静,无外界的干扰。


不过太宰是不是忘了不只两人啊?


呐呐,还有肚子裡的宝宝们啊。


──TBC


好想看双胞胎穿上那兔兔装的图qwqqq


【太中♀】You are a apple of my eyes─2

我是可愛的01

 

*大概是個生子文吧(?

*無法接受者還是趕緊離開。

*不走就沒機會了。

*依舊是太中♀。

*OOC照常營運中。

*基本上甜到炸掉。

就是如此愛中也小姐。

///

 

自太宰上次出完任務後,一個月悄悄地溜走,正好也是中也懷孕將近五個半月的時期。

 

上次到國外出差雖然只是國外的新組織盯上港口黑手黨分部這種小事,但對手也不是省油的燈,所幸還是完美的落幕。太宰在妻子懷孕的期間向森鷗外提出了數次要求更換出任務的人選,不論森鷗外怎麼問理由,得到的回答終究只是”想花多點時間半在中原中也身邊罷了。”但他卻沒說實話,事實上太宰治是想陪她度過可能會流產的危險期,直到胎兒的跡象穩定下來才敢放心。

 

此時太宰卻是突然被中也叫出去出任務,中也心想"盡是一直待在家中陪伴自己,也是會無聊的吧?"太宰表面上雖然看起來是對工作不付任何盡責心,實際上往往工作上表現最為出色的卻是他。然而,家中快要多增加一張嘴巴,開銷甚麼的是必是會增加的吧!要不是自己被規定不能外出工作,所以賺錢養或他們母子的任務自然落到太宰治頭上了。

 

"不知道太宰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中也一邊輕輕地坐在沙發上感受著因重量而下沉的皮製沙發,一邊看著紅葉將一盤盤菜放在自己面前後,坐在他旁邊的位子上。

 

“太宰他一定沒問題的,現在的他是你的丈夫,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之一,這種任務沒甚麼難的。妳啊!做妻子的要相信丈夫,這麼一來,對方也會相信你的。”紅葉輕輕撫上中也白皙的手背,試著讓她不要那麼操心,紅葉不禁心想"出個小任務都能這樣了,去國外出差的話還得了?"

 

中也可能自己從未查覺到吧?每當紅葉半夜進到她的房間時,臉上沒有一次是沒有掛著兩行淚痕,一張嘴總是呢喃著熟悉不過的名字:太宰、太宰、太宰......

 

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的紅葉回想起那天太宰治第一次用著那麼真誠的心意來拜託自己好好照顧她,除了拜託紅葉還家裡照顧中也之外,未出門前還一直叮嚀自己一定要讓中也吃東西,知道自己妻子孕吐的非常厲害,連太宰自己都非常緊張。

 

"我知道了。"

 

在紅葉的勸說之下,中也便決定要相信太宰。此趟任務僅僅是太麻煩才會造成這麼久,中也心中有著太多事想要告訴對方,才會變的這麼著急。

 

"再這樣下去,小心孩子出生後會變成急性子也說不定!"說完紅葉用袖口遮住嘴角的笑容

 

"這可不行!"回答之所以如此之快,是因為中也不希望孩子像自己一樣急性子愛操心,而是希望能快樂長大。

 

"不說了。吃飯吧!"

 

拿起筷子的瞬間,玄關傳來一陣聲音。中也放下筷子,心中充滿著期待往玄關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真的是他,是那個足以讓她流淚一晚上的男人。

 

"太宰,歡迎回來。"看似一個簡單的擁抱,卻參雜著諸多的思念。

 

“呵呵,只是分開一段時間罷了!”說完卻還是把手放在那人的頭頂上,開始亂揉那滑順的橘色髮絲。”在我不在的期間,你還有吐嗎?”

 

"比之前的情形好多了。話別說太多,準備開飯了!"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實際上現在的中也卻是更加想聽到專屬於太宰治的低沉嗓音,但她卻不願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畢竟太害羞了嘛(劃掉)。

 

兩人在門口凝視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都只想享受眼前彼此的一切,良久後太宰才像是想起甚麼一樣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不在的時候,醫生有說孩子的性別嗎?”太宰用著一雙與工作時不同的鴛色眼眸望著身下的小矮子(劃掉)妻子。

 

“有啊!你覺得是男生還是女生?”中也仰起頭用一臉你絕對猜不到的表情看著太宰。

 

“痾……我覺得是雙胞胎?”不為什麼,這是他心中第一個想法。

 

“這樣你都知道啊!”中原中也還以為太宰治根本猜不到會是雙胞胎,當他說出答案,整個人呆愣住。

 

看著身下人呆愣的神情,某隻不乖的手重重放在了她的頭髮上,開始使勁地亂柔亂弄,不一會兒對方開始暴躁起來,但很快的又被安撫下來,原因都是她那不成熟的另一伴怕會動了胎氣會不舒服。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性別的?”安撫結束後,太宰輕柔著她的髮間。

 

“上一次產檢,貌似是一個月前吧!”

 

“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正好是明天。”

 

“要我陪你去嗎?”

 

“隨便你。”她知道不管回答什麼,太宰治都會跟自己去。

 

雖然太宰都會想盡各種辦法抽出時間,可惜產檢的日期往往都是他出任務的時段,所以每次都是由紅葉陪伴他一起去,可憐的太宰治永遠都是最後一個知道內容。

 

“唉!我只能犧牲我的休假時間陪你去無聊的醫院。”表面上這麼說,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是由自己陪他去而不是讓別人陪伴她,即便是他最尊敬的大姊也一樣。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像是賭氣般的把身體轉了180度,背對著思念已久的人。

 

知道眼前的人一定在生悶氣,正想將她一擁入懷之際,眼角餘光突然看到一身和服的女人站在一邊旁輕輕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

 

見的不那麼閃光時,紅葉才出聲提醒他們。只是剛剛在一旁隱藏氣息關鍵他們的舉動,再加上先前的種種,尾崎紅葉很欣慰自己從小開始帶大有如自己女兒的中原中也能嫁給了一個好丈夫,很感謝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世界中,要是自己也能這樣被上天眷顧該有多好,紅葉不自覺地露出一抹苦笑。

 

“太宰你回來啦?來吃飯吧,一定餓了吧?還是你想先去睡覺?”如果再次放任他們秀恩愛,桌上的菜早就冷了。紅葉不禁心想“他們倆個之間的火花,應該是可以把飯菜加熱到最後變成黑炭的地步吧?”

 

“大姊……吃飯好了。”太宰又趁機揉了中也的髮絲後,屁顛屁顛的(劃掉)跟在紅葉後面走進飯廳。

 

晚飯後,紅葉催促著太宰早一點去洗澡才得以早點休息,出任務自然是累人的。等待他洗完澡回到客廳,中也和紅葉也收拾乾淨了,紅葉讓中也去洗澡。現下客廳只剩太宰和紅葉獨處,相較於太宰治的不自在感,另一邊的尾崎紅葉倒顯得從容自在。想打破沉默的太宰決定想先跟紅葉道謝。

 

“謝謝大姊您百忙之中還來替我照顧中也,而沒有黑手黨總部。”

 

“呵呵!你才沒有這麼客氣呢。更何況自己的女兒我不來照顧誰要來?我還幫你們帶來一些日常用品,省的你們麻煩。”

 

“不管怎樣,我都由衷的感謝大姊你。”

 

“別再說這些話了,你出任務也是種照顧她的方式,想讓她安逸的生活的話這就是你的責任了!你們兩個都辛苦了。還有等等我要回總部一趟,想必積了不少的公文了吧!”聽見浴室的沖水聲停止,紅葉用袖口遮住兩人的咬耳朵。聰明的太宰一定知道這是紅葉特地留給他們的兩人,哦不!是四人時光。

 

“記得好好把握哦!還有中也她那脾氣絕對不會說出她很想你這種話。另外,每個晚上去房裡看她時,臉上都有淚痕,口中還呢喃著你的名字,懂嗎?”說完紅葉拒絕來自太仔的護送,自行離去。

 

洗完澡的中也回到兩人的臥室,看到太宰早早蓋好棉被,坐在床上看書放鬆,看起來像是在等待甚麼般。

 

穿著櫻花粉的半身群睡衣的中也小心翼翼地爬上被窩,今天的中也很高興今天鑽進的被窩終於不再是一個人的冰冷,而是暖呼呼的幸福。

 

太宰早已放下書本關注著她的動作,深怕一不留神出了甚麼差錯。將大手撫在對方背後,憐惜地吻著她的頭頂,他們就維持這樣的姿勢開始聊起天。

 

“大姊呢?”

 

“先回去了。說要處理公文,過幾天才會回來。”

 

“說的也是。大姊為了我拋下手邊的工作就來了,你說我該怎麼彌補?”中也此時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驚慌失措。

 

“等孩子出生後帶去總部打擾一趟吧!”手摩娑著橙色髮絲,手又悄悄往下滑來到剛洗完澡呈現緋紅的雙頰、下顎,手指輕抬起臉龐,薄唇貼上她的。其實同時也是他渴望的親密,現在的太宰只只想將對方壓倒在床上,好好疼愛一番。好幾天的分離他思念著她的溫柔、聲音、壞脾氣,卻因為對方有孕在身,只能這樣來減緩慾望。

 

結束了長吻後,大掌覆上微凸的小腹,眉頭深鎖。

 

“怎麼還是這麼小?”太宰治會這樣說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據先前看過關於懷孕的書籍,懷孕快六個月的肚子是不會如此的小。

 

“我都有好好吃啦,可能是我的體質不易發胖吧!”她不敢說出實情。其實她懷孕五六個月,只胖了不到四公斤,因為先前真的吐得太厲害,即便努力吃回來但肚子還是那麼小。

 

“任務很累吧?”中也趕緊轉移話題

 

太宰開始解釋起這次為什麼拖這麼久才完成任務,在留宿的地方有個美女一直推薦自己,起初的我還著迷於對方的美色,後來舉起了無名指。果不其然,那美女馬上跑的不見人影,彷彿擁有隱身術。

 

一開始中也聽到前半段是極度不高興,可是後半段又讓她的心情從谷底升到巔峰,代表在太宰治心中還是有她中原中也存在。正當她沉醉在粉色泡泡中時,太宰一句話,又讓她掉落谷底。

 

“不過呢......有位美艷動人的女人還留在原地,眼神似乎在盡力挑逗著我。”

 

“那你......”中也心中滿腹的不愉快,原因大多都是指向那女人意圖不軌。再加上先前聽說過,女人懷孕時男人總是強忍著慾望,有些男人甚至堅持不住就......

 

“當然是冷漠無視,迅速通過她回到房內休息。”

 

“很好。”別過頭。眼睛焦距在床尾,她在吃醋。雖然太宰的反應她很滿意,但想到外面有那麼多女人在......心中的怒火不禁油然而生,明白生氣對孩子不好,但她還是有點不滿。

 

“怎麼了?”手提起下顎,將中也的視線強行對著自己,表情溫柔的能出水,他只想讓以前的小人開心起來。

 

“那......她美嗎......?”別過臉小聲問道

 

“是挺美豔的,但遠不及你”聽到太宰的回答中也才完全放心。

 

“這些天你有想我嗎?”從紅葉大姐那裏掌握到有利情報,她想逗逗中也。

 

“沒有。”瞬間將臉撇過一旁,嘴裡嘀咕著。

 

“哦?真的嗎?那又是誰每天都帶著淚痕入睡的啊?嘴巴還不斷喊著我名字的人是誰啊?”

 

又將中也的臉強行扳回來,仔細瞧著因為害羞倔強而顯得更紅的雙頰,這表情實在百看不厭,勾起他玩味的一抹微笑。

 

“一定是大姊說的!”中也心裡有了底。

 

“你好煩,我要睡了!再見。”將太宰的手拉開,躺到一旁空的床位,把被子蓋過於臉,許久沒見面就這樣睡了,居然還是側睡?

 

“明天要產檢,早點睡也好,呵呵”看著中也的反應,太宰不禁嘴角上仰。長手一伸關掉床頭燈,房間內瞬間一片黑暗。

 

躺在中也身邊將她蓋過臉的被子往下拉,手習慣性地放在對方腰際,越過身子在臉頰上落上一吻。

 

“別害羞了,早點睡吧!”躺回床上,中也轉過身來面對太宰,這樣的反應令太仔滿意透了。

 

“晚安。”

 

“晚安。”

 

兩人相擁入眠

 

TBC

 

【太中♀】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s─1

*大概是個生子文吧(?

*無法接受者還是趕緊離開。

*不走就沒機會了。

*依舊是太中♀。

*OOC照常營運中。

就是如此愛中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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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巷道、灰暗的天空下有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這種場景似乎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出入,唯一不對勁的地方無非就是衣服上留有的紅色液體及身後站著的一群黑衣男了吧?

 

大街上有個瘦長的身影在晃著,眼神沒多加留意身旁的人群和景色。

 

這身影正是才剛從國外回來的太宰治,一步步前往太宰宅。雖然平時的他面對任務總是一副毫無壓力的樣子,不過為期一個月的出差也足夠他累了,體力也其實快透支了。雖然只是國外的新組織盯上港口黑手黨分部這種小事,但還是得步步為營,吃也沒吃好、睡也沒睡好。即使太宰治再怎麼精瘦,對自己的體力還是頗有自信,不過連續操一個月也還是會累的。

 

唯一稍稍融化臉上冷漠的時候是一想到家中有個小妻子─中原中也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這次的回去他並沒有通知她,想看她從寂寞的笑容轉變成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兩人“結婚”這半年來,生活雖為平淡,但僅僅是平淡的幸福對兩位黑手黨出生的人來說,真可謂可遇不可求,哪裡敢奢望更高層級的幸福?

 

看了看手錶上顯示的時間,太宰預估中也大概在準備晚飯吧?希望在自己不再的這段期間,她有好好的吃飯...中也能隨時陪伴在自己身邊,就是他最有效的治癒劑了。

 

回想起當初向中也求婚時,那份緊張感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有過的感覺吧,同時也是他最真誠的時候,她早已不是那個成天追殺自己的小女孩了,她長大成熟了。女人獨有的韻味、出色的外表和傑出的工作能力一一浮上檯面,這些年來她身邊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

 

自己雖然也屬於追求者那一派,中也卻是一而再地拒絕自己,等到中也發覺時,太宰幾乎是差點要放手這段毫無緣分的愛情。因為中也的追求者中有著許多優秀的男人,她也察覺到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把時間一直消耗在追殺的份上。剛開始知道這件事時,太宰強烈的控制力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在這時候破壞中也的新戀情,要讓她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另一伴,最終還是沒成功。

 

與紅葉的學習結束後,前腳剛踏出門就看到一臉放空的太宰,臉上似乎浮出這十幾年來從未看過的紅暈。

 

“太宰你怎麼?是感冒嗎?不然臉怎麼紅紅的。”

 

“比起我...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你說什...唔...”連話都還未說完,就陷入了一個好深好深的懷抱。

 

“以後...願意嫁給我嗎?”脫口而出的話,當他低聲咒罵自己為何這麼魯莽時,胸膛上傳染一陣溫熱感。

 

“笨蛋...”

 

兩人就這樣毫無預警的交往了,再悄悄地結婚,見證人只有森鷗外、愛麗絲、紅葉、芥川……等人,再來就是半年後的今天了。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掛有太宰宅的門牌前,回味起這些時光使他忍不住微笑。

 

打開大門進到屋中,穿越走廊,來到了廚房和飯廳。砧板上的菜切到一半,爐上的味噌湯還在滾著,怎麼看就是看不到朝思暮想的那個人,種種跡象顯現出的確有人在,但是人呢?

 

正當太宰在思考所有的可能性時,微小的乾嘔聲傳入耳中,狐疑地往那裏走去。

 

果不其然,一到定點望見中也虛弱地蹲在馬桶旁不停的乾嘔,像是要將胃裡的東西全掏空般。中也一手將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往旁邊一撥,另一隻手緊握著拳,臉色十分蒼白。

 

“中也!沒事吧?”

 

太宰見狀不顧身體上的疲憊,立刻上前輕拍中也的背,想替她舒緩不適。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消失一個月之久的情人,太過開心想回話,但胃底又是一翻,再度吐個亂七八糟。

 

莫約十分鐘過後,中也的嘔吐次數慢慢減少。按下沖水鍵將穢物沖去,攙扶著她到水龍頭前漱口,試圖沖淡口中的異味。又溫柔的把頭髮撩到一旁,用碩大的手掌將額頭上的冷汗抹掉,最後將她扶到椅子上坐。

 

“太宰你回來了啊...抱歉讓你這麼費心,我這就去煮飯。”說完又起身,卻被太宰強行按回坐下。

 

“說這甚麼話。不舒服是想去哪裡,我馬上去幫你拿外套。”

 

“要去哪裡?”嘔吐完的無力感使她聲音虛弱,拉著衣角的手也與之相同無力垂著,頭依舊有點昏。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搞的,他離開後自己的生活作息還是一如既往,吃的飯菜也很正常,唯一奇怪的就是幾天前開始體溫偏高,持有點感冒的症狀,不過沒有多加留意。

 

“去臥房拿外套,然後帶你去看醫生。”

 

多次的拒絕聲還是敵不過身體的不適,無奈只好讓太宰送自己去醫院。

 

回程的路上,太宰從攙扶轉變成揹著中也。一路上始終保持沉默,不發一語。

 

這種反應不管過了多久還是他最恐懼的,只有兩人在執行任務和爭執的時候會出現。他是個感情收放自如的男人,以至於每次吵架他都會克制自己的感覺,總是保持冷靜,讓中也接不下話。同時是個優點卻也是個缺點,使她心煩意亂。

眼下的情況可不是吵架!對中也而言,這個吵架是完全相反的事情。

 

太宰的背意外的很寬很溫暖,剛才去醫院的路上讓她覺得很心安,也稍稍舒緩了不適。堅強的她此刻覺得害怕,卻不敢讓眼淚掉落。

 

“太宰…”憋住淚珠,她試探性地叫他。

 

“嗯?又不舒服了嗎?”

 

有回應,很好。只是口氣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你在…生氣嗎?”

 

“沒有。”果斷的回答。

 

隔了許久地才問出第二個問題,腦中千頭萬緒,原本想好的問題到了嘴邊卻變成破碎的隻字片語,只能問最精簡的問題。

 

“不開心...嗎?”

 

“並沒有。”

 

“那你開心嗎?”

 

“...嗯...”他終於回答了,既然是開心為什麼又要擺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呢?

 

“開心的話...就笑一個嘛...剛才在醫院就是這副樣子,低頭不語。”眼睛的臨界點也到了,眼淚控制不了,從眼眶邊跑了出來。她好怕太宰會叫她去做什麼手術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煩。說什麼她都不會退讓,死也要反抗到底,甚至是離婚...

 

感覺到背後的濕潤,太宰停下腳步。

 

“你也知道只要一談及關於妳的事情,總是讓我心煩意亂。這次…真的很開心,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剛才在醫院裡我太震驚了。差點承受不了這份驚喜和喜悅,不想被你們發現我的表情,才把頭低下。”

 

中也聽完感到驚訝,眼淚不停地劃過臉頰。她沒想到太宰竟是這種反應,平常厚顏無恥的太宰竟會撇過頭不讓他人看見自己的表情而把它們藏了起來。身為“妻子”,她想知道丈夫全部的表情:無非是快樂的、憤怒的、煩躁的、溺愛的等,她想一一見收眼底。

 

感受到身下的人加緊了腳步,似乎是想掩蓋自己的害羞。殊不知他現在的表情就和當初向她求婚的害羞是一樣的,溫溫熱熱又帶點紅暈。

 

將中也安置在沙發上,太宰想拿些東西來,邁出第一步衣腳卻被輕輕拉住

 

“笨蛋…別走,坐下…”雖然知道他的喜悅,但中也還是想要和太宰聊聊。

 

太宰甚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坐回中也身邊,順手整理她的衣領,將她包好以免受寒,現在的她可沒有生病的餘力。

 

他們將剛才在醫院的對話重複了一遍,:去醫院,做檢查,醫生卻告訴他們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她回頭看著太宰,後者卻低著頭不發一語。醫生詳細的說著注意事項,匆忙感謝醫生的叮嚀並加快離開醫院的腳步。沿路的沉默,讓她害怕,她的眼淚、他的害羞。中也將一路上的不安、恐懼都細細述說給太宰。太宰從頭到尾難得安靜的聆聽,這次可不是吵架的安靜,而是充滿感情的。

 

“太宰…妳開心嗎?”不死心地在追問一次。

 

“開心。”這次褪去先前的沉靜,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欠扁臉。

 

見狀中也藉著手肘用不小的力道輕推太宰。

 

“那你幹嘛不一開始就這樣說,害我以為你要叫我拿掉孩子...”

 

“因為剛才在外面,還有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叫你拿掉孩子的。”全部的溫柔都在一瞬間流露出來。至於孩子,當然,趁著自己出任務時,中也也不會再是一個人苦苦等著我。

 

伸出手將她臉上未乾的淚痕抹去,這些日子以來,中也究竟為自己掉過多少眼淚?自己已經算不清,現在結了婚還讓她因為不安而哭,在心中暗自咒罵自己的不應該。想藉由差是淚痕和動作安撫她和表達歉意。

 

中也感受到太宰所表達的歉意後,對他展開一抹微笑,小手輕輕撫上平坦的小腹。一直在黑手黨生活的中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得這裡也會蘊藏生命的小萌芽,而且還是她和太宰的孩子。雖然不久前吐得很不舒服,但現在也好多了。精神上的甜蜜壓過一切的不適感。

 

“你希望是男生還是女生?”雖然中也本身不太怎麼喜歡小孩,但...現在可是例外阿!

 

“都可以。”對他而言沒差,因為他不在乎這些。打手撫上小腦袋瓜,順著頭髮輕撫,設法解除她的不安,同時寵愛著她。

 

“剛才...攙扶的時候...一定覺得我很重吧?”開心之餘,中也還是提及了女生最介意的話題。

 

“不會啊!我只覺得你很輕,裏頭像是甚麼都沒裝,沒想到多了一個小孩子。”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平坦的小腹,他也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但是...”眉頭一皺,顯現出他的擔憂。

 

“嗯?”

 

“接下來我只會更忙,你一個人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吧?”

 

“懷孕初期還是可以去工作的,別擔心。”

 

“不准!你這麼瘦弱一定得小心,等到妳不太想吐的時候我一定要監督妳吃東西,讓妳增加體重才行。”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你又不會做家務,而且你工作又繁忙。”

 

“不然...請大姊來幫忙如何?”大姊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再加上森鷗外在旁,至少不會讓中也出事情。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大姊已經照顧我那麼多年了,總得讓她休息一下吧?”

 

“放心,我去拜託一定有效。乖乖等著吧!”

 

“好吧!”

 

迎接小生命的時刻,總是如此溫暖,兩人不禁相視而笑。

 

TBC

///

回頭開始坑這篇

【雙黑】Liar─01

*此篇只有01的前三分之一。


*集體醫生向# *背景架空# *OOC上線中#


*大雜燴的概念#


*內含一堆雜七雜八的名詞。(#


※採對談方式※
/////

——刺眼燈光,冰冷台子,精密儀器。



———三者同時存在於某處狹小房間內。

手臂上的刺痛感似乎是由眼前的針筒所帶來的,最初的疼痛逐漸至微弱,雙眼也越來越疲倦。闔上眼前幾秒,一群白大褂團團圍上了我,人群中甚至看見了那熟悉的身影在喃喃自語,眼皮...好重...再也…撐不住了…


“睡吧…對…。”


男人低語的呢喃,似乎是在對之後發生的事情訴說著,


 “病人織田作之助已於下午8點07分死亡”女聲淡淡道出死亡宣告。

七個小時的奮鬥最終還是失敗,彷彿死神就站在他們眼前嘲笑著這些時間來的努力,祂看上眼想帶走的人誰都阻止不了,亦或是自己親手毀了他?拜託...誰能告訴我答案。“對不起…織田作…”男人的微長髮絲遮住自己半張臉,沒人能說出他此刻現在的心情,只能默默地逃離名為手術室的狹隘場所。


頂樓上吹起一陣又一陣舒適微風,彷彿可以帶走一切不順遂的事物,對他來說卻是無用。太宰治強忍心中的悲泣,“一滴”眼淚緩緩順著俊俏臉龐滑落下來,這也許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滴眼淚了也說不定。


“織田作...這樣就行了吧?”問題答案再也沒有人能回應。


/////


────────────────────────
  

 地點:美國華盛頓大學醫學院


明媚的病房內,嬰兒用著充滿極度好奇的大眼望了望周圍陌生的環境,新手父母難掩心中喜悅感,迫不及待地想幫手中呵護的小寶貝冠上屬於他們的專屬名字。


“親愛的~安柏(Amber)這名字如何?”母親逗弄著環抱在雙手上的小寶貝,對著眼前充滿溺愛的父親說著。


“不好,安柏感覺像數學老師的名字”孩子的父親直接否認掉這名字,似乎連思考都不肯。


“你倒是去找個叫做安柏˙安德森的數學老師讓我來看看。”病房中充滿了各種談笑聲、洋溢著溫暖陽光。


“還是算了吧,瑪克辛如何?瑪克辛˙安德森很可愛,不是嗎?”


“的確挺不錯的!親愛的,你能相信我們創造了這個小生命嗎?,”


“我知道,很不可思議。嘿~小傢伙向小熊先生打招呼”將手中的小熊舉了起來晃了幾下,漸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小傢伙居然什麼都沒吃怎麼吐了?只見母親用著極為擔憂的眼神向外頭急急忙忙穿梭於各病房的醫護人員。


“親愛的,你知道我們不能再麻煩他們了。”“可是…”“好吧,乖乖待在這。”


男人果不其然走到產房外,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在這猶如迷宮般的醫院中找到護士並尋求醫生協助。男人將實情一五一時說了出來,並強調這是他們第一個孩子,也有可能只是他們夫妻倆太大驚小怪了。


沿路上,“醫生”強調應該要找兒童科醫生,而不是找一個只會接生的醫生。一入病房從媽媽手上一把接過嬰兒,將手指在嬰兒臉頰撥弄幾下,露出一張疑惑的臉道出“有點反應遲鈍。”隨後又將手放置額頭“你們不覺得她有點燙嗎?”才剛語畢不久,女嬰開始輕微抖動,逐漸由輕微轉至激烈。“不妙!嬰兒再抽風,快把急救車推來。”原本專屬醫生的溫柔嗓音,變得不再那麼溫柔反帶點急躁不安。


“什麼?到底怎麼了?”夫妻倆異口同聲說出他們內心中的疑惑。


“快點!我這裡需要幫忙。”


“需要輸液嗎?” 幾秒鐘的時間,房間門口多出的好幾個連忙趕來的護士問起房內正在急救的醫生。


“不,用氯羥安定(Ativan)就好,另外把那邊的簡易呼吸器拿來。”一手將呼吸器面罩放於女嬰的小嘴上,另一隻手可沒閒置反倒是緩緩地壓著球體氣穰,試圖想將她的呼吸藉由這些動作找回,不料卻沒甚麼效果。


────────────────────────


寂靜的醫師休息室被電視傳出的連續劇聲音佔據,可以聽清楚劇中台詞…


“核磁共振(MRI)結果出來了。”醫生看向病床上插滿各種大小管子的女性病患,眼神不時透露些許悲憫眼神。


“然後呢?”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事故導致嚴重損傷…”


“失憶症”一個默默守在電視前的男子竟然是同時間說出了和戲中醫生一模一樣的診斷,還不只這樣,男子還將藏於自己大衣中的零食拿了出來長腳更是大喇喇地擺放在桌上。


“我很抱歉。” “何必道歉,我只是無法相信罷了…”


眼見全劇最高潮的段落即將到來,休息室大門卻是被兩個身穿白大褂的生物硬生生推開,被打斷興致的男人狠狠瞪了瞪門口。其中一個接生醫師往視線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臉上掛著的微笑瞬間被提到最大“來我們休息室享受啊太宰!”說話的同時自己卻一屁股坐進沙發上。


“唉呦這是甚麼話,我只是來找點牛奶配咖啡罷了,可惜你們似乎沒有了。”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原本的動機,卻沒說出自己想偷懶的這個目的。


“安德森家的孩子怎樣了?”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似乎是剛才推開門的另一人。“孩子在發燒” “等等,別跟我說孩子還在抽風” “沒錯,那對夫妻會驚慌失措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不得不花一個鐘頭對付他們。明明接生時那麼完好無缺,要說責任的話應該找兒童科醫生。” “那麼現在怎麼樣了”那人剛想把加了牛奶的咖啡拿給太宰,誰知道只是轉過身,沙發上高挑纖細的身材已經無影無蹤,留下僅剩碎屑的餅乾袋。


僅靠些微線索的太宰治不由自主地走到安柏˙安德森所處保溫箱前,保溫箱前不僅有太宰治的身影同時還多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原本前往保溫箱的路途上只有一人,沒想到在抵達前幾步,又是出現一個熟悉背影。“這不是太宰嘛!你竟然會來這裡真是稀奇呀。”女人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真是的紅葉大姐,怎麼那樣說呀!先不說這個了先處理他們吧。女嬰安德森,順產出生42小時,6小時前突發抽風送入加護病房,診斷為腸哽阻”太宰治一一把所知道的線索從嘴中念了一遍,一旁的紅葉還是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太宰。


“太宰你知道嗎?我依舊不敢想像你居然和病人待在同個房間甚至還記起病人名字!記憶中的那個太宰應該是拚死也不會與病人說話的才對啊。”看來紅葉還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沒長牙之前他們不會很煩人。下一個男嬰豪森,同為順產出生48小時在安德森前被送入加護病房,不明原因高燒體溫持續升高”太宰將男嬰病歷草草翻閱一遍。


“太令人驚異了!你整個上午在婦產科休息室閒晃,聽到兩個小孩生病就這麼心急過來了解情況,真可怕。” 尾崎紅葉伸出一隻手想撫上兩個無助小孩的臉頰卻被太宰一句“別碰”給打斷。


“我敢肯定醫院內絕對有傳染病傳播。”太宰幾乎是斬釘截鐵地對紅葉說著。


眼前的女人不但不認同反倒笑著說“和這兩個小孩的病完全沒關係。”太宰沒把紅葉的話聽進耳中還繼續說著自己的推論“他們在4小時內相繼發病,同一產房,產後病房相鄰傳播完全可能,看看他們有相同症狀。”


看來他真的太久沒出診腦子不好使了,紅葉無奈搖了搖頭“安德森女嬰是腸哽阻,無論他們病床多近,我肯定他們不會共享同樣的梗阻物”
“不 大姐你懂腸梗阻在病歷上是什麼意思的。一般來說我會說是病人的腸子受阻,不過我敢肯定您有更高深的見解。這表示某些無技術無責任心的醫生認為病人腸部有受阻情況……”太宰尚未語畢卻聽見耳朵旁出現一陣優雅笑聲。


“好吧 你不高興,一定是他們把你從休息室趕出了!”紅葉的話明顯就是戳中太宰痛處(實際上沒有),藉此太宰治並不想繼續和她爭論甚麼。


正當紅葉想繼續調侃太宰時,後者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X光片,“說真的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搞一把腫瘤科休息室的鑰匙給你。”紅葉的一片好心卻是換得太宰的無語。


一陣無意義的調侃,他們還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太宰治心想與其站在這裡受大姐調侃倒不如回專屬辦公室找“他們”討論還比較好,心動不如馬上行動,果真將紅葉毫不留情地丟在那裏自己逃走。


左手將辦公室的門推開;右手則是將一本不知從何摸來的厚重醫學字典不偏不倚地丟在正躺在躺椅上小睡片刻的中原中也身上。多虧這個衝擊讓他身上的瞌睡蟲一隻不留地通通逃走。


“起床,我們去打獵了!”太宰一進來就丟出讓人不解的句子。


“獵什麼?”最先提出疑惑的竟是在場唯一的女性──與謝野晶子


“獵什麼?當然是病毒囉!”

***

先停一下,後半不久後揭曉 (*゚∀゚)


希望能生的出來(´・_・`)


【雙黑】男子力三十題#8

 #8:肩膀 (七夕賀文❤)

 

///


拖著沉重的腳步,努力撐開快要闔上的眼皮吃力的在包包還有全身上下的口袋裡摸索著鑰匙,喀擦一聲打開家門之後胡亂的亂丟脫下的靴子,黑暗中依然能夠將包包準確的甩到沙發裡,踩著有點過長的褲管邊走邊把身上的外套、襯衫、皮帶、牛仔褲脫掉抵達浴室門口時一口氣丟進一旁的洗衣籃

十分鐘之後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大浴袍,頭上蓋著大毛巾,幾乎就快直接攤在浴室門口睡著的疲倦,但還是撐起身子努力的往房間的方向移動。

推開房門,走到床邊,床上躺著一個早已呼呼大睡的傢伙,瞇著沉重的眼皮,明明就是雙人床這個人卻睡在中間太過份了!有點不滿,爬上床,將那個手長腳長身軀龐大的大型動物用力往旁邊推擠,也不管到底會不會吵醒他

“嗚......”被推擠得很不舒服的人嗚耶了一聲,但是誰管他!終於替自己挪出了一個小空間之後,也不管頭髮依舊是能夠擠出水的狀態,躺下之後往身旁那個被推擠的人的懷中擠去縮成一團

被推擠得有點醒過來的人,又加上感覺到胸口衣服越來越涼的潮濕,很勉強的睜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看這個毫不在乎吵醒自己的傢伙......


“等…等等。這樣會感冒的哦!”濃濃的鼻音對著那個縮成一團的人說,理所當然得到的是無回應沉默了一會,他爬起來,東看看西看看,一手抓過被這個傢伙丟在一旁的大毛巾然後輕柔的將這個陷入昏睡中的人從床上抓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後替他擦乾頭髮

“嗚,頭髮沒關係啦!”好不容易能夠躺在床上睡覺的人硬是被迫和床分離,對著明明很溫柔很善良幫自己擦頭髮的人發起脾氣

“很快就好了。”面對發著小脾氣的人,擦頭髮的人依舊很溫柔的持續他的動作
生氣著的人沒有再說話,但是他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旁這個人的身上,擦著頭髮的人只是笑了一下

沒一會他放下手中的毛巾,扶著靠在自己身上已經又快速睡著的人,他伸出另一隻手抓過放在床頭的吹風機,以盡量不吵醒他的風速和音量吹乾頭髮,也順便吹乾剛剛這個人弄濕得自己的衣服還有床單

然後放回吹風機,輕輕的讓他躺回床上,自己才再度躺回床上


他才剛調好姿勢躺下,身旁這個小傢伙伸出他的手抓住他腰上的衣服,然後很任性的抓過他的一隻手臂將整顆頭枕在上面,整個人往他的懷中鑽進去
被如此對待的人只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懷中這個目前只能看到橘色髮絲的人,這人撒嬌的方式還是這麼特別。

他也移動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變成和這個縮成一團的人面對面,他枕著的手臂彎曲輕柔的放在他纖細的腰上。


“又瘦了阿......”他喃喃自語,低下眼看懷中已經熟睡的人,然後偷偷的在這人蓬鬆的細細髮絲上落下一吻。

“任務辛苦了,好好睡吧。”

 



太宰已經趴在床邊看著依舊睡的很香甜的人近三十分鐘了,雖然今天沒有任務,很想讓這個操勞過度的傢伙睡上一整天,這個人睡著之後就好比天使對他來說也比較平靜,但是......


太宰摸摸自己正不斷咕嚕咕嚕叫著的肚子,再不叫他起床我就要餓死了!想要吃早餐,但是不想要一個人吃,難得這個人可以待在家裡,難得他早上醒來可以看見身旁縮的小小團的人,所以他想跟他一起吃早餐啊!

“中也,起床了。”他果然還是狠下心了,趴在這個睡的很香的人的旁邊,輕聲的說當然,這麼溫柔的聲音是吵不行熟睡狀態的任何人的。太宰爬上床,大手抓著中也的肩膀輕輕的前後搖著

 

“中也~起~床~了~”加大了音量,不斷搖動睡覺的人的肩膀

中也皺起了眉頭,好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半瞇著終於對焦在笑的異常燦爛的太宰的臉上但是這個燦爛的笑容對於目前睡眠不足又硬是被吵醒的中也來說是十足的欠扁刺眼加上礙眼。

 

”不要煩我......我要睡......”不想一大早就動怒的中也忍住怒意將頭埋進被子裡,聲音透過被子傳出來,軟綿綿的輕輕的

聽在太宰耳裡就像是中也平常起床時候有的撒嬌聲線,太宰拉下中也蓋在頭上的被子


“中也,快點起床,我們一起吃早餐!”滿腦子只有食物的太宰讓中也整個想揍飛他
“不要煩我要吃自己去吃!” 再也忍不住的中也終於動怒,從太宰手中搶過棉被將自己整個包住

太宰愣了幾秒,然後沉默了好一會,然後他整個人爬上床,橫跨在窩在被子裡的人的身上。

 

“很重呀,幹嘛!” 大怒掀開被子發現太宰的臉就在離自己不到幾尺的地方瞬間愣了一下。

 

“......我肚子好餓......” 完全沒有想要移動自己距離還有位置的意思,中也身上的警報開始響起。


“去吃早餐阿” 故做鎮定冷冷的回應他,其實現在的他已經有八成清醒了但是太宰沒有回答,只有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中也看,然後不斷的逼近。

當中也終於意識到這個人“不跟我吃早餐我就吃你” 的眼神傳達出的訊息時。

“等......!” 來不及了。


就算反應只慢了三秒的中也還是被這個不論身高體重還是力氣或者是位置都佔有優勢的大型......肉食性動物壓回床上強吻完全處於弱勢的中也完全躲不開太宰強勢的吻,安靜的早晨傳進中也腦內的卻是令人害羞的換氣還有急促的喘息聲,還有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昏和越發發燥熱的臉頰。


“太…太宰...嗯…”不斷想出聲制止卻屢次被太宰打斷,斷斷續續的詞語混雜著呻吟更提高了兩人之間的溫度。

雖然很想給大野狼一個飛踢,但是中也不能否認被將近一個月沒見面的情人如此”熱情” 的對待,許久沒被溫柔觸碰過的身體似乎極度的渴望回應這樣的激情。當中也開始覺得缺氧到眼前已經有點迷茫的時候,太宰終於放開了兩人始終沒有分離的唇,中也張著被吻的有點紅腫的嘴喘息時,太宰濕潤的唇瓣順著中也的下巴弧度往左耳的方向吻去,惹得中也整個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一大早的...啊...” 中也正要開口說話,太宰冷不防的輕輕咬住中也的耳垂,敏感的部位被觸碰中也發出了讓自己也覺得很害羞的叫聲,太宰因為中也的反應的笑彎了眼睛,他順著中也頸子的線條往下移動,非常故意的在那裏咬了幾下。


中也其實已經有點想放任太宰繼續下去了,應該說他其實已經很被動的被太宰挑起的慾望──在一大早。


“甚麼吃早餐,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直很沉默的太宰突然停下正在偷偷解開本來就很鬆的中也的浴袍上的繫繩。

 

“欸?中也想要吃早餐嗎?” 抬起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中也。

“哈?”

 “中也想吃早餐就早說嘛!” 太宰突然又把中也的浴衣的繫繩綁回去,然後還幫他把滑落肩膀的衣服拉回去,抓住中也的一隻手臂將中也拉起,然後露出無害的燦笑”中也想吃甚麼我去買。”

在大野狼眼下的中也完全覺得自己眼前這個人是超級腹黑的大野狼!

 “你!” 中也急忙伸出手抓住這個欲從床上離開的人,他竟然還回頭用很困惑的表情看著他。

這個混帳!打算丟下我這個被你完全挑起浴望全身不舒服的人嗎!

 “中也?” 太宰無害的臉上,中也只看到太宰頭頂上似乎冒出了大野狼的耳朵還有後面開心的搖著的尾巴......

“逼我主動就是了!!!混帳太宰!!!”中也滿腹的不悅和滿臉的委屈,但是他覺得他沒有辦法無視自己體內不斷膨脹膨脹膨脹的情緒......


“怎麼了?中也你不舒服......”太宰的疑問句句尾還沒出現就被中也雙臂環住脖子,收到了他意圖中中也難得主動的獻吻。

忍住不斷揚起的嘴角,回應著眼前這個可愛又誠實到不行的──他最愛的中也。


“主動又害羞的中也超可愛的。”再把中也壓回床上時的太宰笑著說。

 

 

*七夕快樂❤


【双黑】男子力三十题#7

*三十题#7: 留有餘溫的外套

 ///

 中也在一陣香味中醒來。

 

香煎培根的油香味,混合著雞蛋與奶油的甘甜,似乎從嗅覺中就可嘗到的軟嫩滋味,在這味道吸引之下,中也從被窩中爬了起來,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厚重的被子因他的動作從肩頭滑下,露出昨晚和太宰上床完畢沖澡後因太過疲累而胡亂穿上的睡衣,上頭的釦子還全錯。

 

引人垂涎三尺的香氣從廚房飄散至臥房襲擊他的五感,好不容易清醒點後中也下床,把腳塞進太宰在剛進入這個冬季時買給他的毛茸茸室內拖,是粉色的小兔子的圖案。

 

當初,他可是抵死都不穿,自從那次的教訓,只能迫使他穿上給自家戀人看了。

 

來到餐廳兼廚房的空間,他悄悄走到到太宰身邊,看太宰把鍋內的培根鏟進早餐盤內,配上金黃色濕潤的炒蛋、切絲小黃瓜和幾片生菜,挺有模有樣的。

 

“中也早啊。”

 

“早……安、呼哈──”中也頭歪著靠在太宰胸膛上,打了個呵欠。

 

太宰將另一個爐火關掉,拿湯匙將些許麥片加至其中,將熱好的牛奶倒進馬克杯中,遞給了中也,這是冬日早晨中必備的品項。

 

中也捧著溫熱的杯子,小口小口啜著,身體終於暖了起來。

 

烤麵包機中的吐司一聲跳起,一切都準備好後,太宰推著中也到客廳,將人按進小桌子旁的軟墊堆中,再把托盤放至桌上,擺上兩杯熱牛奶,大功告成,開始享用早餐──在正式開動前,太宰將中也睡衣的釦子一一扣到了正確的位置上,再將一條薄毯塞進中也懷中。

 

“中也今天要去哪嗎?” 中也搖頭。

 

“你呢?”大概是昨夜縱慾加上氣溫過低的關係,他整個人慵懶到提不起勁。

 

“等等要去趟總部,應該不會太久。回來時會去超市,中也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中也說了幾樣零食讓太宰買回來,兩人邊說話邊解決了早餐,餐後太宰收了餐具,而中也懶洋洋的斜靠在舒適的枕堆中,恍惚間眼睛閉起後逐漸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大約是十分鐘後,太宰洗好碗盤也換了外出服,蹲在他面前將他搖醒。

 

“中也,我出門了。” 

 

中也點點頭,發現下顎和脖子的地方碰到睡衣之外的柔軟觸感,是太宰起床後到剛才一直穿著的外套,現下正覆蓋著他,他伸手從內部抓緊了衣物,像是擁抱住太宰那般,將臉埋進厚重柔軟的布料中,那上面似乎染著太宰的味道,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雜著一絲男性獨有的味道,還沒散去、令人眷戀的體溫,交織成令人感到安心的氛圍。

 

太宰在他額上親了親,再說聲“等我回來”並且得到他的回應,終於走出家門。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中也蜷縮在柔軟枕堆裡,擁著太宰的外套的手臂再收緊,決定在戀人殘留在外套上的餘溫之中再睡一下,等待對方回來。


再度擾民。
100 fo達成 (*゚∀゚)
想說來開個點文什麼的#

盡量點吧 我會盡力 \(*゚∀゚)/

【双黑】男子力三十题#6

*三十题#6:过马路时轻轻扣上手腕的那隻手

*高中设定(#

*感觉中也好无口(x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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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和中也成为恋人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大概也只过了三个月而已,但或许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旁人眼中,这两人的相处已经和一般老夫老妻无异了。


甜腻的举动和触碰──每天犹如连体婴似的你侬我侬,在他们之间绝少会出现。


太宰倒觉得没甚麽问题,从他的角度看来,他喜欢的就是这种的中也,不用改变,就这样,刚刚好。


“中也。”他小跑步走上前,呼唤刚从自家家门玄关踏出的中也,”早餐吃了吗?”扬起笑容温柔地问。


今天是假日,他们两小口决定到市区逛逛,来一场约会。


“嗯。”中也点点头后踏步前进几步“走了,太宰。”回头一瞥太宰,淡淡地开口。


假日的市区四周也是人,热闹无比。情侣、穿着时髦的少男少女、各式各样的人都在这闹市中閒逛。


神情淡漠的中也在这群人中显得格格不入,加上其俊俏的外表,惹得不少女生在其身上投以注目礼,而在他旁边的太宰亦同样。


看到两名单身男性走在街上,一名进取的女生终于走上前搭讪“你们两个待会有空吗?要不要跟我和我的朋友喝一杯咖啡?”女生笑着,并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数名女生。


中也以一贯的淡然神情回应女生,转头一看太宰,而对方则露出一抹淡笑开口说:“对不起,多谢你的邀请。我们、我们等下有事。”


“欸──那可不可以给我们手机号码?之后有空可以联络一下啊~”女生见太宰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也就不放过机会询问对方的联络方向。


中也看了女生一眼,再望一下太宰有些淡然的神情──显然是沉浸在对方邀约──他伸出手握着太宰的手,转身就拉着对方走。


“中也、中也!”突然被拉走的太宰踉跄了一下,用抱歉的神情看了女生一眼就跟着中也前奔的脚步离开。


大约走了两个道口,中也才鬆开手,装作没事的继续前进,而太宰则是扬起无奈的笑容走在中也的身旁。


“没想到中也这麽受欢迎。”来到繁忙的马路口,两人停下来。


水蓝色的双目侧头望着太宰,缓缓地开口:”…受欢迎的是你。”中也可是看着那女生一直注视着太宰的样子,心中的火油然而生。


中也轻轻地叹一口气。


黑瞳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后注凝望中也一眼“…中也,吃醋了?”


中也抬首对上太宰的目光,”…不可以?”反问。


反倒是被反问的人无言而对,”嗯,有些…难以想象。”眼角馀光看到交通灯灯号转换,他踏足前进。


中也在此时伸出扣上太宰的手腕,无视对方回首时脸上的愕然,”这样,就不会有人搭讪了。”


“也是。”眼前人则是报以一笑,回握对方,十指紧扣。

***

#5难想到爆,暂时跳过,以后再来补www(遭踹

【萊菲】喜歡。

寫手試煉四題#1

#1:告白。
*不使用「喜歡」、「愛」等字眼。

Cp:莱茵哈鲁特x菲鲁特

OOC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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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从上至下热闹无比,有别於以往的热闹,似乎都是从宫中一句“王选开始”而招致的结果。

当在场五位王选候选人将自己的理想一一发表,贤人会也将王选事项讲解完,便各自散会。人潮逐渐解散,偌大的皇宫一角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有着格外闪亮的金发,另一名则具有一头耀眼红发。没多久金发人儿似乎藏不住泪水索性让头低下,让自身的身高又减少些。

“罗姆爷…”看到最思念的人被捉,这是一个多么痛的经验。

身旁那个自称是自己骑士的家伙,那时候仅仅是看着家人被捉却丝毫没有伸出援手。虽然知道自己极度讨厌那个人,但那时候能求助的人却也只有他……

“喂,莱茵哈鲁特…”少女喊出一句人人敬佩的人名划破了寂静。

“我在,菲鲁特大人。”男子只是单脚跪下却让眼前娇小的身影感到无比安心。

“你会一直…陪我吧?”抬起已哭红的双眸

这个问题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却得到了一个微笑。

莱茵哈鲁特起身,将专属人体温度的大手放在主人的头上笑着。

唯有这一句他不会说出来“我的发色上有妳,妳的眼睛上也有我,妳说我能离开妳嘛?”

【双黑】男子力三十题#4

*三十题#4:读心术

*高中设定(#

*大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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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认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人都会说──“太宰会读心术。”因为只要中原抛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仅是一声呼唤,太宰总能知道对方想要些甚么,还是想说些甚么。


某一次下课时段,一些同学正和太宰说话,此时中原向太宰踹了一脚,大家都在疑惑到底中原想做甚么之时,太宰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挺有质感的弔饰交给对方,“刚才在回教室的途中捡到,还正纳闷想着谁的眼光这么差会有这个东西?”


又有一次,大概是为小组作业而共同外出。同组的女生在看到一旁的精品店时都冲上去透过橱窗望着店内可爱的饰物,身为男生的他们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却没有开口。


正当男生们都在盘算着那群已经于店内购买精品的女生要花多少时间才出来,却发现中原也靠近橱窗盯看着展示品,”中原你…”刚想揶揄对方,太宰就上前用着无奈的语气说“爱丽丝已经有不少发圈了,中也。别一直宠她。”


这种事要说的话也多不胜数,要说太宰是中原的代言人,倒不如说他是中原肚里的寄生虫吧。而最让他们感到万分惊讶的事却是──“太宰治不只会读心术,太宰更比中也了解他。”明明是背对着中原,却在对方将目光投于他的一瞬回过头,扬起笑容说着“中也,你的书包在那里哦”


女生们都说谁要是太宰的女朋友可真幸福,总有人在打听太宰这个完美情人有没有女朋友,而太宰也一律没有回应,但是不时露出的腼腆笑容却出卖了他。


“中也知道大家都在说──太宰会读心术。”而传到他的耳中大概会多了一句”中原有太宰这个朋友真幸运”,在这群人中,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中也也会读心术。


要说太宰是个善于隐藏心事的孩子,大抵一些跟他亲近的长辈都会这样认为,而同龄的人往往被太宰脸上的温柔微笑给牵着走,能看穿对方藏在笑容下的情绪及想法的人应该只有中也而已。


“明天见。”太宰扬扬手,对着跟自己不同路的同学道别后便和身旁的中也继续回家。他抬头看着被日落染黄的天空,”明天也是这般好天气的话就翘课出去玩吧。”侧头,笑着对中也说。


“什么?我才不要。”中也望着前方,简单地拒绝他的建议。


一路上,两人都没甚么对话,默默地走着这条回家路,直到到达中也的家门前,“太宰。”中也伫足门前紧盯着太宰,水蓝色的双眸里带点凌厉。


“嗯?怎么了,中也?”被呼唤的人仅是疑惑地看着中也。


中也没有回话。


他尽全力店起了脚尖、似乎只能勉强摸到太宰的发丝,在对方带丝愕然的一瞬压下太宰的头。


仰首,双唇交贴,松开。


太宰伸手拥着中也,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重重地吁一口气。


“心情好了。”中也淡淡的开口。


太宰唇边一扯,“谢谢你,中也。”只是笑容中带着无奈的苦涩。



──因为相比起要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我更贴近慾求不满呢,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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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辅导神马的,果然是个万恶的东西( ´•̥̥̥ω•̥̥̥` )


被遗忘许久的三十题终于上线啦~(还敢说##


王不見王──1

背景全架空,背景全架空,背景全架空

#很重要說三遍! #黑暗向 #腦洞作祟

*OOC營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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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昏昏欲吐的密閉空間,空氣中充斥了因血液未乾而散發獨有的鐵銹味。

皇家酒店總統套房內,白淨的大床看起來是多麼的完美,卻沾染上一具屍體鮮紅的液體,胸口正上方還插把銀製的西餐刀具。怎麼看都是一刀奪命。

逝世者看起來也不年輕,體態非常臃腫,膚色也不再是平常人該有的顏色,匪夷所思的點是在:死者的出血量並不大。臉上的表情極度恐懼,口早已張至極致,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恐怖的東西。衣物有明顯褪去的痕跡,背上也有許多抓痕,顯然是在......

中原中也專注的看著屍體,靜靜地拿起手中的筆在小冊子上記錄屍體的概況。身邊的新人正在用專門的相機給屍體拍照。

“哇啊~一刀命中心臟,真是狠啊!”一邊淡淡說道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將特殊量尺重新放置傷口上比對,然後又是一聲喀嚓聲響起。

中也將頭微微抬起,沒有答話。“做完了嗎?完了我就要把屍體運回實驗室囉!”

“還要解剖?死因不是顯而易見了嗎?”聽聞另一人原本俯著的身子也立了起來。

“沒辦法,例行公事。死因水落石出前都不能輕易斷言”中也闔上手上的小冊子,一個轉身,離開了小房間,“叫他們快點將屍體送過來,聽到沒。”

輕蔑地看著躺在解剖台上慘白面孔的人,就好比是一隻離水許久的青花魚,毫無生息,中也暗自冷笑一聲。

憑藉你的身分,恐怕從未想過自己的死法是這樣吧,難看又醜類。

戴上手術專用的膠製手套,中也拿起手術刀。

“真不夠意思誒你,不等我就直接開始了。”門被推開的同時伴隨著一到男聲,似乎在對眼前的人感到不滿。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現在來不就可以了,反正我也還沒開始,動作快點啊。”

“岸 修司是現任議員,傳聞他是下屆議長當選人。可惜陷入了一場賄選風暴,目前前程可危。”男子披上醫生的白大褂,眼前的護目鏡卻是格格不入。雙手緊握著檸檬,“你倒是說說是誰要他的老命?死了對他有什麼利處呢?”

“梶井基次郎你聽好,我們的任務是要找出死因懂嗎?並且提供有用的情報給法警他們還原現場,而不是去瞎猜那些五四三的事情,有意義嗎?”矮小的身子用著淡淡的聲音在對著以前足足多自己二十公分的人說著,“要是你不來,就換我。”

“別別別,我來吧。你還真是不可愛。”早已帶好手套的梶井,伸出手握住在屍體正上方的銀刀

一個用力,銀刀被拔了出來,原以為會大量出血,似乎是因為血液早已凝固的原因。

刀子被安置在專用放大鏡下,不料卻換來梶井的嘆息聲“沒什麼特別的,就只是一般常見的銀製刀子罷了。”

中也拿起一支又直又長的棒子,插入了屍體胸前的傷口處,“東西雖普通,但足夠用來殺人了。拿量角器過來。”

量角器完美的與棒子結合在一起,中也熟練的讀出上頭的度數:“87度整”

“這不就將近垂直了...換句話說刀是直接從死者上方插進去的囉?”中也的發言換來梶井的沉思,抬頭看著那把刀,“究竟是用甚麼方式才能做到如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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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純腦洞,沒意外的話應該是會繼續寫下去的#

お兄ちゃん ガチャガチャ(///艸///)

嚴重被日劇催淚到爆qwqqq

【雙黑】晨曦─下(H

*晨曦小整理(完結灑花

【雙黑】晨曦─上(偽H


【雙黑】晨曦─中


【雙黑】晨曦─下(H


    這次的晨曦─下是有和part 1合在一起的哦!可能要麻煩各位找一下上次看到的地方哦,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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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還是把這篇打完了,我真棒(遭踹。

晨曦打完後接下來該怎麼辦啊啊啊qwq?該來開發新腦洞了(麻煩,之前有想過牙醫梗www,該感謝之前去看牙醫帶來的靈感www,想挑戰日更但幾乎不可能w。

    有極高的可能性是中愛就是了(///艸///)中鏡似乎也不錯就是了w

廢話結束囉~~~~~


請於lof評論

【雙黑】晨曦─中

【雙黑】晨曦─上(偽H

*完全腦洞,高興。

*中也性轉。

*仍舊OOC。

我就是如此愛中也小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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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出任務而布滿厚繭的手輕撫著薄薄的睡衣,偌大的手掌感受到布料中傳來的溫熱身軀。跨坐在太宰身上的中也,頭髮順著肩膀垂落,誘人的小嘴微微噘著,眼神朦朧再加上撫媚的神情,無一不是在誘惑太宰。

兩人就這樣凝視對方許久,沒有動作,也沒有任何言語。仿佛時間靜止了。

在太宰正想動作之際,中也淺淺的帶著一抹微笑,從太宰身上離開,爬下床走向衣櫥。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泡沫一樣。

太宰狐疑地坐起身子,從眉心間的皺褶看來他正隱忍著下腹傳來的難耐。

“中也...”低沉的嗓音在呼喚著她。

拿了幾件衣服的中也重新坐回太宰身邊。

“你已經連續好幾天出困難的任務了,難得的休假日,多休息一下吧”雖然語氣十分地不好,但手卻是壓平了他的身子為他蓋了棉被。

“那妳呢,不休息嗎?”原本將身邊的位置喬了出來,但看見中也往門的方向走去,不禁提出了疑問。

“我去買點食物就回來,冰箱差不多都空了,也得買點東西給你那虛弱的身體補充點營養,你出任務肯定都沒有好好吃飯吧?現在,我要去客廳換衣服,不准跟過來聽到沒!”

冰箱空的原因是昨天中也為了太宰完成任務而做了一頓豐盛的料理,食材沒了,料理也被太宰吃完了。

食慾滿足了,那性慾也該...

“剛才的...”中也剛把手放在門把上。

原來溫馴的小貓咪也會有頑皮的一天...太宰撫著頭苦笑。

“是逗你的。”

感受到眼皮愈來愈沉重的太宰再次進入了夢鄉。一方面是為了撫平依舊燥熱的下腹,一方面是不想休假日都在床上度過,除非“那個人”來陪自己。

大概長期出任務的關係,淺眠的他很快就醒過來了。簡單的盥洗後他穿過走廊來到客廳,門口有了動靜:一定是她。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站在門口脫鞋,太宰見狀立馬上前提重物,兩人一同走進廚房。

歷經昨日的激戰,中也的身體一定很不舒服,現在居然還讓她提重物,太宰暗自決定下次也要一同跟去。

所有東西都被安置好後,太宰開始打量起中也的穿著。

中也穿著顯示腿部線條的黑色絲襪和長筒靴,沿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在盯著自家情人的美腿,現在又看到她在室內還是穿著米色大衣和米白圍巾,便好心的提醒她趕緊脫掉。

“這...這個...”手依舊放在米色圍巾上頭,似乎沒有要脫下之意。

“嗯,怎麼了嗎?”房子太冷了嗎?暖氣倒是讓他感覺到熱。

“你不脫我幫你囉!”逕自伸出手幫她。

此時中也卻自己將大衣和圍巾一同脫下,聰明的太宰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零星的吻痕在白皙的頸部上顯得更加明顯。還不只如此,現在的中也讓太宰蠢蠢欲動的慾望更上一層樓了,暗自嚥了嚥口水。

中也穿著米色平口小洋裝,鎖骨毫無疑問完美的展露出來,酥胸則是若隱若現,耀眼的橘髮像水流般垂在香肩上頭,再加上剛才觀察到的絲襪和長筒靴,路上有哪個人不會回頭看的?

他知道中也的穿著很時尚,時尚的同時也能燎男人心中的怒火。為了不讓他看她的穿著,還特意跑去客廳換,就為了穿如此誘人的衣服?

感受到太宰殷切的眼光,中也不禁將手中的衣服抱得更緊。

“我...有確實包好,沒有露出裡面的衣服。笨蛋”

中野的解釋讓太宰心理放鬆了不少,中也也放心。她知道雖然太宰從未表明自己的占有慾很強,但從某些角度觀看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太宰的佔有欲。他從不希望自己專屬的風景也被別人看到。有一次只是穿件小短裙,總部裡的男同事多看她幾眼,太宰就悶悶不樂。那天之後太宰就一直在注意中也的穿著打扮和那群蒼蠅。

中也將手中的衣服放置在椅子上,開始整理起一袋又一袋的食材。太宰依舊待在廚房幫助中也,有時幫她傳遞東西、有時幫她放位置較高的東西。兩個人的效率總是比較快,中也將東西歸位後走去流理台上洗手,忽然,一雙大手從後面擁了上來。

“太宰?”她關掉水龍頭並將手擦拭乾淨,想回頭看看究竟發生甚麼事情。該不會生氣了?

身後的太宰依舊不語,讓他擔心起是不是任務讓他的體力大大減少,或是在任務中生了病卻硬撐,亦或者還未吃早餐讓他血糖過低?各種可能性在一瞬間湧入了腦中...

“太宰?”

“中也...我又想要了...”

原來如此啊...看來應該不用擔心健康了,一定是精力過剩才會想這種事。

“妳沒問題嗎?妳現在身體很難受吧?”從早隱忍到現在的慾望似乎快爆發了,但想到昨日的急躁卻讓中也無法好好享受,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身體,因為記憶中昨日似乎要了她很多次。

“嗯......”纖細的手指戳著自己的臉頰,陷入沉思。

沉默了頃刻,中也轉過身線上了自己的小唇。

///

其實,我根本忘記有這篇的存在(不。是剛剛跟朋友聊文章她才提醒我怎麼只有“晨曦─上”看來我的腦袋嚴重退化嚴重縮小啊!!!!!救命啊######  沒意外的話,兩天內就有“晨曦─下”了www

我對不起大家一堆錯字( TДT)

謝謝看文的各位小天使囉!

一天一告白:中也我愛你#

【雙黑】永不停歇の愛#1(H

*小心。(不適者請按右上小紅格子。

輕噴#

#紅心和評論請在lof上頭

愛各位看文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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