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价买空气送洋芋片

过激雷凯吹

疯子与魔女的爱情,肯定会轰轰烈烈。

——灣家人❤

【太中】金鱼花火

喵川:

中也小宝贝儿上线啦 应景写个小短文


同居设定(x


大半夜鸡血产物 ooc属于我 美好属于他们








太宰手上稍微加了点气力,惹得身前人吃痛回头,丢出一记眼刀。中也怒嗔:“你他妈敢不敢轻一点?”太宰闻言,手中又加了几分力:“不怪我啊,你腰细。”瞧见中也脸色足以杀人了,才玩够了似的笑嘻嘻地把角带打个结松手。中也打量着一身鸦青的浴衣怎么看怎么奇怪,长年裹在皮裤里的两截白净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感觉勾起了年少时穿着各式裙子跟着太宰满世界出任务的日子,一时心情微妙。


太宰将他身子转过来,一边给他整理衣袖和领口,一边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的面庞看。被看的那一位脸上发热,故作凶恶:“看什么看,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太宰心里笑,想着这哪能看够呢,嘴上却认认真真地回答:“嗯——中也没了本体果然看不习惯呀。”中也一下给气着了,一个扫腿去绊太宰下盘,太宰也就顺势哎呦一声摔倒在地,眼疾手快地一手捞过中也脚踝,嘴里还没脸没皮地嚷着,“我摔倒了,要中也亲亲才能起来——”中也见他嬉皮笑脸,被握着的那只脚正欲往人胸口踩,不料倒是被一把被太宰拉下身,整个人便伏在了太宰胸口,姿势好不暧昧。


中也正欲开口骂娘,太宰两只手却松松散散地圈上了中也的腰,“说好了的啊,不亲不给起。”中也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嘟囔着“谁和你说好了的啊”,最后却仍是认栽一般地俯下身去。屋里灯都熄了,只剩玄关处那小小的一盏,光线昏暗,气氛恰到好处,正适合行些苟且之事,一时间只听得亲吻时缠绵的水声。太宰半眯着眼,见着中也眼角的那抹红竟是有些兴奋了,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继续亲,亲得中也眼中水光迷蒙,浑身发软。


正值春宵一声电话石破天惊地响起,太宰听着前奏耳熟的萨克斯忍不住分了个心,几秒之后心里不禁大骂一句我靠,50 ways to say goodbye,这小矮子是得多恨我。太宰在歌里的女主角第二次被狮子吃掉时撑不住了,从中也兜里摸出手机一看,咦,樋口。樋口听到太宰一声“喂”得气息不匀不禁一阵胆战心惊,半晌谨慎地蹦出一句:“太宰先生?……您没事吧?”她其实想问你没和中原先生打架把房子拆了吧,奈何没这个豹子胆,话到嘴边硬是给憋了回去。


中也缓过气来,一把抢过手机:“……樋口啊?没事……你呢?出什么事了吗?”


“啊?”樋口赶忙解释,“我们这边就差您没来了,侦探社那边也就差太宰先生,大家都以为——”这一拖拖得中也老脸一红,“以为你们又——打架了。”说完不等中也作何反应,将时间确认再三后急忙挂了电话。


神说,要有光,大手一挥光明满人间。爱丽丝说,要有烟花祭,森鸥外一拍大腿,连带着正处蜜月期的侦探社一并请来了。中也带着太宰掐着点冲到集合处,所幸也没人问他们为什么迟到,大多数人都只是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督,太宰倒是厚着脸皮对着一一笑了回去。中岛自己偷偷出去溜达一圈又回来了,嘴里叼着个绸鱼烧,远远望见太宰伸手打个招呼。太宰也挥挥手回应,不想倒是看见敦后头跟了一大一小两尊门神,大的那个手里也捧着个绸鱼烧,小的那个正忙着对付手里的章鱼丸子。爱丽丝穿着浴衣跟森鸥外撒娇,森鸥外龙颜大悦,说人都来齐了那就自由活动吧!平日里趟着刀尖过日子的一群人便兴奋地迅速散开。


敦和芥川带着镜花很快走远了,镜花指哪吃哪,一路过关斩将,引得旁人惊异目光。太宰本意是跟着敦身后慢慢晃悠的,不想被银发少年委婉诚恳地一口回绝:“太宰先生,还是留给自己一些空间吧?”中也在一旁听着想笑,掂量着芥川面皮薄,也就没笑出口。


于是太宰和中也两个人便无头苍蝇似的瞎逛,太宰这里瞧一瞧那里摸一摸,没几步路面上就多了个稻荷面具,手里拿个红艳艳的苹果糖往中也嘴里塞。中也被他烦到不行,敷衍地舔了一口便还了回去,转头又看见那人小孩子一样兴奋地蹲在金鱼池子旁跃跃欲试。他站在太宰身旁,双手抱臂语气戏谑:“你不会想一头扎进去淹死吧,金鱼会哭泣的哦?”太宰头也不抬,“哎呀,不要捞不到金鱼就酸我嘛。”


什么叫一语中的,这就叫一语中的。两个人拿着纸碗,一个兴致勃勃,一个怒气冲冲。太宰一把抓住中也手腕,狐狸一样眯起眼睛:“别作弊啊小矮人。”中也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谁稀罕!”说完两人一言不合,两只魔爪一齐朝着池子里伸去。中也盯上某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在水里游着仿佛是一团掉落在烟霞的浓墨,好不惹眼。他瞅准时机,纸碗擦入水面,往上一提——定睛一看,却是空空如也,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才如梦初醒:水面会发生折射的,浅浅的水池竟也是掺着谎言。再回过神来,那只金鱼确是隐去了身形,中也找不到他了。


可他明明那么惹眼。他这么想着,手中的一碗清水也变得沉甸甸。那头太宰炫耀似的扬了扬手中的碗,摊位老板便接过去给装在了透明的塑料袋子里。那尾通体火红的鱼欢快的游动着,火苗一般在水中窜动。望见中也气鼓鼓的神色,太宰站起身耸耸肩:“别生气呀,这孩子自己游过来找我的,我魅力大吧?”言毕拉起那只一直牵着的手,把人拥入怀中,“——不过呢,我还是最喜欢中也了。”


我靠。这记直球来的猝不及防,中也很诚实地红了脸,却还死鸭子嘴硬:“你以前也是这么撩女人的?”太宰低头,伸手把他一缕碎发别在耳后:“没有呀,我之前从来不说喜欢的。”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羡煞旁人。太宰看他神情可爱的紧,还是把那只苹果糖塞进他嘴里,牵着手转身就走。中也一手被牵着一手拿着糖,有种镜花被敦牵着走的错觉。


一路上人流如织声色犬马,几乎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指尖上的力度却是温暖而坚定,拉着他走过万水千山,走过日月如梭。


太宰拉着他穿过几条巷,眼前豁然开朗。湖不大,却也能映出满天星辰。他们并肩在湖边走着,中也忽然起了坏心思,要过装鱼的袋子,转身直接扑通给倒进了水里。太宰不气也不恼,停下身来低声问,你知道刚刚你为什么没抓到鱼吗?你看他看得太紧了,可是那鱼再跑也跑不过这一方清池的。


中也懂他在说什么,却不想接话,像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犟着不开口。他低着头,突然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盖着了,然后隔着薄薄一层纸额头传来温热的感触。他抬手揭开脸上的面具,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要亲你就好好亲——”太宰闻言笑出声:“难不成你还怕我像萤火之森里那个谁一样亲一下就给不见了?”他们去年冬天窝在家里看的,中也租的碟,这么一提他才给记起来。


中也声调蓦地拔高,“我才没有——”话说到一半哽咽了,苹果糖给呛的。但苹果糖是红不了眼角的,中也鼻子一酸,说话都带上了哭腔。他想说什么?自己不怕太宰不见吗?怎么就能够不怕呢,太宰叛逃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那一天在往后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梦魇中。后来他又回来,身边的人却不再是他中原中也了——他怎么可以那么轻巧地就这么从一滩污浊黑暗的泥淖中跃出大大方方地拥抱光明,然后留他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忍受蚀骨的苦痛?眼前这个人太虚无太飘渺了,烟云一样的,抓不住,留不下,仿佛真的就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山神,他凡夫俗子挨一下就灰飞烟灭了。同居两年来藏在心里压箱底的恐惧和忧虑就这么被他轻轻松松地说出口,中也觉得自己声音都在发抖,“你他妈——”


但他没能把后面的粗口骂完,太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苹果糖的酸甜混着空气里夏日的味道灌进中也的脑子里,一会儿他还尝到了一丝丝咸味,眼睛热热的。太宰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他的手则环上太宰的颈肩,感受到了对方跃动的脉搏,还有自己砰咚作响的心跳。他们过去接吻要么在床上要么在上床的路上,唯独这一次太宰舌尖浅浅地勾着他的,九分温柔三分缱绻,独独没有情欲。他听到身体贴合处两颗心脏共鸣的声响,心里忽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回去还是把手机铃声给换了吧。


远处灯火阑珊,他隐约听见湖边有金鱼跃起的水声。湖面如镜,倒映出漫天的火树银花。这山神终究还是贪恋人间烟火的。中也这么想着,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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