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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雷凯吹

疯子与魔女的爱情,肯定会轰轰烈烈。

——灣家人❤

【太中】Our story

*玻璃

 

*OOC上線中

 

*感覺有沒有性轉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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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您的傷口情況復原良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向他這樣說。雖說是白袍,倒不如說是一件放置已久的大衣,是長久未用乾淨的水洗過所殘留的那種顏色。

 

他覺得很討厭,就像這間醫院給他的所有感覺一樣。

 

骯髒的白衣,骯髒的繃帶,骯髒的自己。到處都是眼熟的部下,到處都是內外科醫生,到處都是斷臂殘腿的傷患。

 

黑手黨旗下的醫院。

 

太宰治知道自己已經該感到知足,在這裡有的是這個橫濱裡所能有的最好的醫療技術,為他診斷的是本領最好的醫生,但太宰還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厭惡。這個城市最好的醫術,最好的資源,卻用在一個沉迷於自殺的男人身上,為了趕快痊癒,為了能繼續嘗試不同自殺。

 

但太宰治卻是沒有表白自己內心的想法,僅僅是向醫生點了點頭。這是他早就知道的,在自己的城市被首領分配任務,出發來到這個和日本相距千里卻有著無比豐沛天然資源的未開發國家以前,就知道了。

 

不惜犧牲一切也未達到目標......這就是首領的個性。

 

一樣的月亮照映著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地理及人文。

 

太宰恍然大悟,他是不知道全面性的民主可不可以讓這片表層貧瘠的大地上的子民獲得更好的生活,至少就他目前所見,個個都還是燒殺擄掠,人間煉獄。這些人的行為在自己的國家大抵也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人間失格”。

但太宰只是還是個被派遣到這裡出任務的人。只要他還留在港口黑手黨一天,一天還再為森鷗外效力,他就沒有任何立場。

 

“身體好一點了嗎?太宰先生。”在他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闖進他沉默的世界。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就站到了他的身邊,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用溫柔的聲音探問他身體狀況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嗯……還好。”連回頭確認是誰都不想的他回答著。

 

房裡的純白窗簾全部場開,明亮的月光灑進房間裡,女子的臉蛋卻還覆蓋在房間另一大半的陰影之中。

 

“是嗎,不舒服的話記得跟我說。”

 

女子就跟這裡的每一個護理人員一樣,穿著不怎麼乾淨的白衣。從太宰治入院的第一天起,就每個晚上都會到房裡來探問太宰的身體狀況。一天也沒有缺席,總實很準時的來,很細心的問各種問題。

 

太宰總是非常簡短的、不帶多餘字詞的回答、眼神從不帶任何感情。似乎完全沒有溝通意願,女子總是露出落寞卻理解的苦笑,太宰雖然對她冷淡卻沒有趕過她,而她也從未間斷的來到。

 

“我怎麼從未看過妳。”他對女子的事鮮少過問,只有當她第一天來的時候這麼問過。

 

“我是值晚班的護士。”她輕笑著回答。

 

“……妳叫甚麼名字?”

 

“叫我Aya就行了。”

 

“是嗎。”

 

他雖然這樣問,但是一次也沒有呼喚過她。

  

“我明天要出院了。”他唐突的說。

 

“啊,也是時候了呢。”女子輕快的說,聲音卻遮掩不住難受。

 

“出院以後要好好保重,您可是森大人的託付,最適合生存在黑手黨的男人呀。”

 

太宰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房間內沉默許久,女子認為這段對話也該到此結束,正打算再說些甚麼的時候,太宰開口打破寂寞。

 

“我之所以會受傷,全是因為一個傻子。”

 

女子嚇了一跳,因為這是這些天以來,太宰第一次正視她的臉。

 

“我一直很討厭那個傻子,從以前就是一個愛和我拌嘴的傢伙,雖然脾氣不好又太過溫柔,不過是個責任感重又是個看重部下生命的人,可能是孽緣的關係,我們卻成為彼此的搭檔。”

 

“她啊,很討厭這樣的爭鬥,認為這是毫意義的掠奪,可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執行任務,直到她再也受不了為止。”

 

“那天,有一位母親帶著快要餓死的孩子在士兵面前求情,但是她們卻求錯了對象,那群士兵已經在無形壓力下殺紅了眼,他們嘲笑、羞辱那些女人,直接在母親面前對她的孩子施暴。”

 

“你猜猜孩子的母親做了甚麼?她打傷了其中一個士兵,而那個士兵掏出手槍。”

 

“我那個笨蛋搭檔,居然朝著那個士兵開槍。就在她開槍的瞬間,不知道從哪裡送來一顆拔了插銷的手榴彈。”

 

“這種事並不少見吧?有著極度虔誠信仰的國家為了崇高的理念自我犧牲。那顆手榴彈引起了坦克車連環氣爆,那場意外,連同那個女人和孩子跟我們的士兵,死掉的人更高達三十八位。”

 

“也包括那個傻子,她其實可以在那個女人衝出去的瞬間跳進距離不遠的壕溝,但她卻選擇了保護她身邊的孩子,她是一個笨蛋對吧,沒錯,那傢伙就是這樣的。”

 

“您和我說這些事情有甚麼意義呢?” 那個女子打斷太宰的話。

 

“這個故事本身當然一點意義也沒有。”太宰說,在女子一臉疑惑又要開口前先接了下話。

 

“我想說的是,這個女孩,唯一使我動心的對象,已經死了。”

 

“已經死掉了,被爆炸波及,又被熊熊烈焰完全吞噬,一點也不剩了。”

 

“但妳為什麼還在這裡呢?中原中也。”

 

女子劇烈的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讓自己恢復冷靜。雖然穿著一樣的白衣服,但女子穿的不是護士服而是一件襯衫配上短版馬甲;雖然一樣沾染著汙漬,但女子身上的不是髒汙而是乾掉的褐色血跡;有著同樣噓寒問暖的模式,但女子不是護士,而是鬼影。

 

懷著某種執念出現在太宰眼前的是中也的鬼魂。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是我的,太宰?”她一臉苦笑著問。

 

“從第一天。”

 

“是嗎,果然甚麼都瞞不了你呢。”

 

“客氣話就免了吧,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對於害你受傷住院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吧。”太宰曾經衝上去想拉住中也,但是被中也一把推進栽在壕溝中。

 

“有甚麼好道歉的,要不是有妳,我也該死掉了。”太宰不耐煩的說,中也溫柔的揚起嘴角。

 

“那太宰你也不要對我感到抱歉,我畢竟擅自開了槍,就算沒被炸死,在這種情況下也難逃被首領處分甚至是死罪一條。”

 

“你敢說用自己的死來換那個孩子的命之類的話給我試試看!”

 

“我不會那麼說的。”

 

中也的笑容已經沒有任何一點苦澀,至於蔚藍的雙瞳,是一種淡淡幸福的神情。

 

太宰一直到此刻,才完全看清中也的臉蛋。

 

呵呵,就如既往一樣,一點也沒變。是太宰在受傷的時候仍掛心的那張溫暖的面孔。

 

“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妳也會離開吧?”

 

“嗯,這次應該會到一個你到不了的地方。”

 

“是嗎,那替我向其他三十七人問好。”

 

“當然沒問題!”

 

“太……太宰?”太宰站突然起身來。 

 

他不顧中也的出聲攔阻,逕自跪下,向她敬了一個標準黑手黨敬禮方式。

 

“辛苦了。”他這麼說。

 

中也最終還是憋不住眼淚,也向他行了禮。

 

雖然被淚水刺激的幾乎睜不開眼,也抖得難以立正,中也還是盡力用最大的音量說著,“笨蛋,我不在了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所有的傾慕,所有的思念,所有想說的卻來不及說的話語。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全心全意的投注在最後的敬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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